第38章 一夜傳遍南鑼鼓巷，公安局長頭疼
易中海艱難的開口，“淮如，沒事兒就是腿上中了槍。”
醫院走廊裡，易中海那句“沒事，就是腿上中了槍”，說得自己都心虛。
秦淮如看著易中海這樣子，內心也十分打鼓，真的沒事兒嗎？
許大茂那張被打成調色盤的臉上，一雙賊眼滴溜溜地。
他湊上前然後用一種極為猥瑣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失魂落魄的秦淮如。
“嘖嘖，秦淮如，這下你可得守活寡了。”許大茂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東旭兄弟這輩子，怕是再也站不起來嘍！”
他說的“站不起來”，一語雙關，充滿了下流的暗示。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秦淮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兩步，一張俏臉煞白，指著許大茂的手都在發抖。
天，塌了。
她腦子裡只剩下這兩個字。
“許大茂！”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喝道，“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我胡說？”許大茂脖子一梗，非但沒怕，反而更加來勁了，“易大爺，您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啊！是不是那玩意兒沒了，您心裡比誰都清楚！要不是，您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你！”易中海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卡住，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這個樣子，落在劉海中。閻埠貴等人眼裡，無異於預設。
完了！這下全完了！
賈東旭成了太監這事兒，算是徹底坐實了！
走廊裡來看熱鬧的四合院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我的天，還真是啊！”
“這賈家是造了什麼孽喲，老的被送去改造，小的直接成了廢人！”
“秦淮如這命也太苦了，以後可怎麼過啊......”
................
這些同情的。幸災樂禍的。看熱鬧的目光，像無數把刀子，一遍遍地凌遲著秦淮如。
她再也支撐不住，抱著兩個孩子，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小當和棒梗見自己的媽媽哭成了這樣，也嚇到了，跟著哇哇大哭。
一時間，哭聲。議論聲。嘆息聲混雜在一起，充滿了絕望。
就在這時，搶救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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