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開一塊鬆動的磚頭,一個用破布包著的東西靜靜地躺在裡面。
裡面裝著錢和自家奶奶的金戒指。
棒梗將錢和戒指胡亂塞進懷裡,轉身就往外跑。
他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恰好被後院剛出來的許大茂看了個正著。
“這小兔崽子,幹嘛呢?”許大茂眼珠一轉,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只見棒梗一路跑到院子外面的一個廢棄大院,在一個廢房子裡挖了個坑,把那個布包小心翼翼地埋了進去,還做了個記號,這才拍拍手,心滿意足地走了。
許大茂躲在牆角,看得一清二楚。
等棒梗一走,他立刻躥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就扒開了那個土坑。
當他看到布包裡的錢和金戒指時,下巴都快驚掉了。
“我操!這小兔崽子從哪兒弄來這麼多錢?”
他來不及多想,直接將布包揣進自己懷裡,臉上笑開了花。
“嘿嘿,棒梗這個蠢貨,真是我的送財童子啊!”
他哼著小曲,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賈家的重建工作如火如荼,閻埠貴跟個勤勞的小蜜蜂似的,天天圍著工地轉。
“師傅,這半塊磚還要嗎?”
“哎,那截木頭我看還能用,別扔啊!”
王安宇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地皮都刮一層走的摳門樣,忍不住吐槽:“閻埠貴,那些都是廢料,你撿回去也當不了柴火燒。”
“你懂什麼!”閻埠貴白了他一眼,一臉肉疼,“這叫勤儉持家!能省一分是一分!”
王安宇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他。
..............
幾天後,易中海也出院了。
他頭上還纏著紗布,臉色蠟黃,整個人看著蒼老了許多。
“老頭子,你今天感覺好點沒?要不......咱們下午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一大媽給他端來一碗粥,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不去,我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清楚嗎?!”
易中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一口回絕。
他越是這樣,一大媽心裡的懷疑就越深。
轉眼,就到了休息日。
一大早,王安宇家的廚房裡,就飄出了一股霸道無比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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