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聾老太太說,“楊廠長看在我的面子上,沒開除你。不過你得去分廠機修車間幹活,降級了。”
傻柱一聽,雖然心裡不甘,但總算鬆了口氣。
能保住工作,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老太太,您回去早點休息。”傻柱把聾老太太送回屋,轉身回了自己家。
他剛準備關門,秦淮如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傻柱,你回來了?”
秦淮如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眼神里卻滿是關心。
傻柱心裡一暖,農場那一個月,只有秦淮如讓他覺得溫暖。
“嗯,回來了。”傻柱的聲音不自覺放柔。
“在農場......沒受什麼苦吧?”
秦淮如輕聲問。
傻柱搖了搖頭:“沒事兒,就是瘦了點。你呢?家裡怎麼樣?”
秦淮如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還行,現在房子也修好了,就是家裡沒有什麼存款了。”她沒再說下去,只是默默地流著淚。
傻柱看著她,心裡一陣抽痛,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想要給錢,他現在自己也沒錢。
“秦姐,你快回去吧,天晚了。”傻柱最終只是這樣說。
秦淮如點點頭,轉身離去。
她回到屋裡,賈東旭正黑著臉坐在床邊。
“你去找傻柱幹什麼?”賈東旭的語氣帶著一絲森寒。
秦淮如心裡一驚,勉強擠出笑容:“我......我就是看他回來了,去關心幾句。”
“關心?我看你是去勾搭他吧!”
賈東旭冷哼一聲,眼神里充滿了猜疑和憤怒。
他現在下半身廢了,對秦淮如的佔有慾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秦淮如心裡一涼,她知道賈東旭現在敏感多疑,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她嘆了口氣,沒有爭辯,只是默默地去叫棒梗回來洗漱睡覺。
棒梗此刻低著頭,鬼鬼祟祟地從廢墟旁邊走過,臉上寫滿了焦慮和困惑。
他還是沒有找到他當初藏的錢。
怎麼會不見了呢?
!啊場農在還可?了走拿來回是道難,白明不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