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有點慌，試探著叫了一聲:“萍姐？”
李萍回過神，衝我笑了笑，但那笑容跟剛才不一樣了，有點勉強。
“沒事。”
她放下茶杯，看著我，語氣認真起來。
“龍逸，姐跟你說個事兒。”
“你說。”
“蘇小青是我閨蜜，我瞭解她。”李萍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她人挺好的，熱心，仗義，對朋友沒得說。但是……”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複雜的情緒。
“但是什麼？”
“但是她對待感情的方式，跟一般人不一樣。”李萍嘆了口氣，
“她談過很多男朋友，各種型別的都有，但她從來沒想過定下來。她享受的是過程，不是結果。”
我聽著，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萍姐，你是說……”
“我沒說她不好。”李萍打斷我，
“我只是提醒你，別陷得太深。你是個單純的男孩子，沒談過戀愛，我怕你……”
她沒說下去，但我懂了。
我想解釋什麼，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沒法解釋。
因為李萍說的，跟蘇小青自己告訴我的，一模一樣。
蘇小青親口說過，她對婚姻沒有期待，戀愛可以，結婚不行。
可我那天晚上，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見我不說話，李萍嘆了口氣，伸手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
“好啦，姐不是要管你，就是心疼你。”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點無奈。
“你從小就憨，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那種。我怕你吃虧。”
她掌心的溫度從頭頂傳來，暖暖的，帶著點熟悉的溫柔。
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暖黃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裡面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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