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
“這筆錢，你拿什麼還？”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知道東南亞那邊，有人專門收人嗎？”
我的心緊了一下。
“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賣過去，能值二十萬。”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這一百五十萬，得賣七八個你。”
他笑了，笑得像在開玩笑。
可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沒在開玩笑。
“還不上錢，就把你賣了。”
“器官也能賣，腎、肝、眼角膜，一個腎能賣二十多萬。你身上這些東西，湊一湊，也能值個百來萬。”
我渾身發冷。
手在抖。
腿也在抖。
我努力控制，但控制不住。
腦子裡閃過各種畫面——被關在黑暗的籠子裡，被推上手術檯，醒來發現身上少了什麼……
我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一個月前還在家裡躺著刷影片。
哪見過這個？
劉華強看著我的反應，滿意地笑了。
“怕了？”
“小子，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回去勸你姐，讓她陪我一年。一年後債清，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不欠誰。”
“第二，你還錢。一百五十萬，一個月之內。還不出來，我把你賣了。東南亞那邊我有熟人，保證給你找個好買家。”
“選一個。”
我抬起頭，看著他。
腦子裡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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