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我昨晚說的第二種方式。你弟欠我一百五十萬，一個月之內還不上，我把他賣到東南亞去。”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長得不錯，年輕力壯，能賣個好價錢。眼角膜、腎、肝，拆開賣更值錢。湊一湊，一百五十萬差不多。”
李萍突然衝過來，一把把我護在身後。
“不行！”
她擋在我前面，張開雙臂。
“你不能動他！跟他沒關係！錢是我欠的，我來還！”
“你拿什麼還？”
李萍愣住了。
劉華強繞過她，走到我面前。
“小子，你姐護著你呢。你怎麼說？”
我看著李萍的背影，她在發抖，但她沒有讓開。
腦子裡突然湧上很多東西。
小時候她牽著我的手去小賣部買冰棒。
我被高年級欺負，她衝上去跟人家吵架。
昨天她抱著我哭，說怕我出事。
現在她擋在我前面，用自己的身體護著我。
可我都想了些什麼？
讓她陪劉華強一年？
我他媽還是人嗎？
“說話啊。”劉華強盯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賣我吧。”
劉華強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我說，賣我吧。”我的聲音在發抖，但我沒有停下。
“把我賣到東南亞，賣器官也行，拆開賣也行，能賣多少錢算多少錢。不夠的，我姐慢慢還。”
李萍猛地轉過身，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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