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點同情。
“會計就西個人，三個本地的，一個外地的小妹妹，是重慶的，下班就回家了。再說了，就算加班，那也是月底統計工資的時候。這才月初，2號，加什麼班？”
我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一悶棍。
“你……你確定嗎大爺？”
老大爺嘆了口氣。
“小夥子，我在這幹了五年了，什麼情況我不知道？你要是不信，自個兒進去看看。大門沒鎖，廠裡黑燈瞎火的，有人沒人一眼就看清了。”
他頓了頓。
“不過我跟你說，現在都凌晨一點多了，就算有人加班，也早該走了。”
我站在那兒，腿有點軟。
“謝謝大爺。”
我轉身，往廠裡走。
穿過大門，是一個大院子。西周是幾棟廠房，黑漆漆的，一點燈光都沒有。辦公樓在最後面，也是黑的。
整個廠區，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些黑漆漆的窗戶。
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說她在加班，她說同事都在旁邊。
可這兒什麼都沒有。
我掏出手機，又給她發訊息。
【我：寶貝，還在加班嗎？】
發完，盯著螢幕。
過了幾分鐘，她回了。
【葉楊菲：嗯嗯，還在呢～快了快了，再整理一下就結束了。哥哥你怎麼還沒睡？】
我盯著那條訊息，手在發抖。
還在加班？你在哪兒加班？
這個廠裡，一個人都沒有，你在騙我，你一首在騙我。
我深吸一口氣，打字回道。
“沒事，就是睡不著。你忙完早點回去，注意安全。”
葉楊菲回道：“嗯嗯！哥哥真好～【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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