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提著葉楊菲給我的禮物，下樓打了個計程車回家。
計程車在夜色裡穿行，窗外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掠過。
我靠在座椅上，嘴角還掛著笑。
剛才那一幕幕在腦子裡反覆出現。
她穿著粉色睡裙站在門口的樣子，她紅著臉把衣服塞給我的樣子，她踮起腳親我的樣子，還有那句“親愛的，等我們結婚那一天”。
我從來沒想過，我的初戀會來得這麼簡單，這麼突然。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還只是把她當成練車場認識的一個可愛女孩。
可現在，她是我女朋友了。
感情這東西，真他媽神奇。
我笑著笑著，又笑不出來了。
因為腦子裡突然冒出了另一個人，蘇小青。
她送我回家時的眼神，她在地下停車場裡的瘋狂，她在我耳邊喘息著叫我名字的聲音……
還有她說過的那句話：“我對婚姻沒有任何期待。”
我當時就明白，她跟我，不會有結果。
可明白歸明白，我們之間那些事，那些夜晚，那些擁抱，都是真的。
現在呢？
我有女朋友了。
葉楊菲是我女朋友。
那蘇小青算什麼？
情人？炮友？同事？老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騙她，也不能騙葉楊菲。
葉楊菲那麼單純，那麼認真，她說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她說想跟我結婚。
我不能辜負她。
蘇小青那邊……我得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
雖然不知道她會是什麼反應，雖然可能會失去這份工作，可能會失去她這個……不管是什麼關係的人。
但我是個男人，有些事，必須面對。
到家的時候，己經凌晨十二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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