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青看著我，眼睛亮亮的，等著我的回答。
她給了我兩個選擇。
繼續，或者結束。
我站在她面前，心裡翻湧著各種情緒。
說實話，我不願意失去她。
不是因為工作，不是因為錢，也不是因為她能給我什麼，雖然這些都很重要。
她對我好，真心實意的好。
哪怕她說對婚姻沒有期待，哪怕她從一開始就告訴我，她只是享受過程，不是結果。
可那些夜晚的溫存，那些擁抱，那些耳邊的呢喃，都是真的。
我不想失去她。
可我也不能騙葉楊菲。
葉楊菲那麼單純，那麼認真，她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她說想跟我結婚。我不能辜負她。
所以……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她。
“小青姐。”
她點點頭，等著我往下說。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很暖。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不一樣。”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
“在乾爹家，你從賓士車上下來，穿著皮衣，踩著馬丁靴，說話大大咧咧的，跟誰都能聊。我當時就想，這女人真有意思。”
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回憶。
“後來你出車禍，我在醫院照顧你。你讓我去你家拿衣服，我在你衣櫃裡看到那些……那些東西，臉紅得不行。你躺在病床上，還故意調戲我。”
“再後來，在你家，我們……”
我沒說下去，但她懂。
我握著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
“小青姐，我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你是第一個讓我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的人。
你對我好，給我工作，給我機會，教我那麼多東西。在我心裡，你不只是我的老闆，不只是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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