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眉眼彎彎。
“既然來姐姐這兒了，姐當然要把儀式感和氛圍感給你足足的。”
她說著，衝我拋了個媚眼，那一眼，電得我整個人都酥了。
她拿起酒瓶，舉起來。
“來，弟弟。”
我也舉起酒瓶。
她突然說：“等一下。”
她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在我旁邊坐下。然後伸出手，穿過我的胳膊。
“交杯酒。”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微微翹起的嘴角，我鬼使神差地也伸出手，穿過她的胳膊。
我們碰了碰瓶，仰頭喝酒。
一口酒下去，她收回手，看著我。
“怎麼樣？”
我看著她那張在燈光下格外迷人的臉，看著她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爽。”
她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傻小子。”
我們就這樣喝了起來，一瓶接一瓶。
邊喝邊聊，聊她這幾天的事，聊高飛那個狗東西，聊律所的事，聊有的沒的。
她說話的時候，總是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那種讓我心跳加速的東西。偶爾笑的時候，會輕輕靠過來，手搭在我肩上，頭髮蹭到我臉上，癢癢的。
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瓶。
只知道後來腦子越來越暈，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然後……，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我結婚了。
穿著西裝，站在一個很大的禮堂裡，周圍全是人，但我看不清他們的臉。
新娘從門口走進來，穿著白色的婚紗，頭上蓋著紗巾。
我看不清她的臉，她走到我面前，我伸手，掀開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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