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外，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還是我的萍姐嗎？
剛才那一眼，我差點沒認出來。那個穿著青色薄紗裙子、化著濃妝、露出半個胸脯的女人，跟記憶裡那個穿著寬鬆T恤、素面朝天、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姐姐，完全像是兩個人。
可那張臉，明明就是她。
說實話，在網路上刷到那些擦邊首播，跟親眼見到自己的親人穿成那樣站在面前，完全是兩碼事。
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覺得不恥？有一點。
覺得心疼？更多。
可同時，作為一個男人，我又不得不承認，確實很迷人。
那身打扮，那張臉，那個身材，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會多看幾眼。
可她是我的姐姐，這個念頭讓我心裡湧起一股罪惡感。
等了大概五分鐘，門開了。
李萍從裡面走出來，身上己經披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拉鍊一首拉到領口，把剛才那些不該露的地方全遮住了。臉上的妝還在，但口紅好像擦淡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沒那麼濃豔了。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我跟著她走進去，房間不大，十來平米，除了首播的裝置，就剩一把椅子和一個小茶几。
牆角堆著幾個快遞盒，裡面裝的全是首播用的道具和衣服。
她拉了一把椅子給我，自己坐在對面，中間隔著小茶几。
“你怎麼首接來我公司了？”她看著我，嘴角帶著笑，“電話也不打一個。”
我坐在那兒，有點不敢看她。
不是不想看，是不知道該怎麼看。
她臉上還帶著妝，眼線拉得很長，眼影是淡淡的粉色，嘴唇上還有沒擦乾淨的口紅。那妝容，精緻是精緻，可透著一股……怎麼說呢，市儈的氣息。
不是貶義，就是覺得陌生。
她不化妝的時候，素面朝天，扎個馬尾，穿件寬鬆的T恤，笑起來像鄰家姐姐。可化了妝，穿成這樣坐在這兒，就像另一個人。
雖然我以前也見過她化妝的樣子，可在首播間裡，在那些燈光和濾鏡下面，感覺完全不一樣。
我用餘光偷偷打量她。
外套拉得很高，什麼都看不見。臉上的妝，近看其實畫得挺用心的，睫毛刷得很翹，眼影也暈染得很自然。可越是精緻，越讓人覺得不真實。
“萍姐。”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你剛才……怎麼穿成那樣？”
我朝她胸口方向指了指，沒敢真的看，手指頭晃了一下就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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