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沒有回家，在蘇小青家陪她住了一夜。
接下來的日子，我的生活很規律。
我照常上班，但蘇小青基本上沒給我安排什麼正經事，列印幾份檔案，跑兩趟腿，剩下的時間全留給我複習。
她的辦公室門關著的時候，我就坐在工位上看書；她出來倒水的時候，會在我桌邊站一會兒，看一眼我翻到哪一頁，點點頭，什麼也不說，轉身回去。
法考主觀題和客觀題完全不一樣，客觀題全是選擇題，蒙也有西分之一的機率，主觀題不一樣，你得自己寫。
在電腦上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觀點要明確，邏輯要清晰，法條要準確，還得在規定時間內把那麼多案例分析完。
我大學時過了計算機二級，打字不算慢，但光快沒用，得腦子跟得上手。
答題的邏輯、要點的排列、法條的援引，哪一步錯了都是分。
客觀題成績出來到主觀題考試，中間不到一個月。
我把蘇小青給我的那箱資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十月二十五號。
到考場的時候，門口己經排了很長的隊。
很巧，我分到的考場和上次客觀題是同一個，外國語學院的那棟教學樓。
更巧的是，我正低頭檢查准考證和身份證的時候，有人在身後叫我。
“小龍哥哥！”
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股子驚喜。
我轉過身，劉玥站在我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笑得眼睛彎彎的。
今天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淺駝色的短大衣，領口毛茸茸的，襯得她臉更小了。
頭髮披著，用一個黑色的細髮箍箍住，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彎彎的眉毛，臉上化了淡妝。
“劉玥？”我愣了一下，“你也在這兒考？”
“對呀！我一看前面那個人就像你，果然是！小龍哥哥，好巧啊，沒想到我們又在一個考場，真是有緣分。”
她說著，仰頭看我，眼睛亮亮的。
我笑了笑。“是啊，好巧。”
“小龍哥哥，你客觀題考了多少分啊？”
“238。”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微微張開。
“238！小龍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吧！”她的聲音不小，旁邊排隊的人都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她意識到自己聲音大了，吐了吐舌頭，壓低聲音，“我剛好擦著分數線過的，181分，差一點就考不了主觀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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