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低下頭，不再看我。
我終於明白了，從頭到尾，我就沒走進過她的世界。那些擁抱，那些親吻，那些在床上翻滾的夜晚，對她來說，跟一起吃頓飯、一起逛個街沒什麼區別。
那是豔遇，是一夜情，是身體需要。不是愛。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感情，起碼她對我，沒有一點點的感情。
我一個窮小子，一個月幾千塊工資，住在租來的房子裡。人家看上的是我的身體，是帥氣的外表，是床上那點本事。
這些東西能給她精神上的享受，但她的男朋友有錢，能給她物質的滿足。相比起來，她肯定優先選擇金錢。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龍哥，你在那方面……比我男朋友厲害。我不能答應你做我男朋友，但如果你願意的話……”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絲試探。
“你想我了，或者我想你了，可以隨時找我。我會給你女朋友一般的感覺。”
她說這話的時候，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彷彿剛才我向她表白，她拒絕了我，然後提出一個折中方案，我們繼續睡，但別談感情。
彷彿這是一筆交易，雙方都清楚規則，誰也不吃虧。
“龍哥，看你也沒有心情繼續逛下去吃東西了。”她看著我失落的樣子，聲音裡帶著一點歉意。
“要不我們各自回去了吧。你……想開點。”
她說完，往後退了一步，把距離拉開。
我點點頭。喉嚨裡堵著，說不出話來。
我們轉身，沿著那條小吃街往回走。
我把她送回了學校。
走到校門口，她停下來，轉過身。
“那我進去了。”
“好。”
我站在校門外，看著那個方向。
我靠在校門口的柱子上，仰頭看天。
這是夢嗎？怎麼能做一個這樣的夢呢？從第一次到她們學校參加客觀題考試，就被這女孩搭訕，然後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喝酒，最後稀裡糊塗一起睡覺。
我原以為是一見鍾情，得到了真愛，後來才發現，鏡花水月，空歡喜一場。
仔細想想，我好像是反倒成為獵物了。
但好像什麼也沒虧，住的是人家訂的豪華酒店，到頭來還把人家女孩給睡了。
按理說我應該高興才對，佔了便宜還賣乖？可我的心裡卻空落落的。
也許我是認真的，人家只是玩玩而己。如果我不是用心的，心裡就不會覺得空。可我是認真的。
跟她睡覺的感覺很特別，比蘇小青還大膽，玩得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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