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小青的話，我沉默了。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對，可對的東西，不一定能說服人。
“小青姐，你不懂。你沒有經歷過我姐李萍經歷的那些事，也沒有經歷過我去向魯冠要錢的事。”
“還有我最不願意提的，葉楊菲的事。要是我當初有錢有實力，她又怎麼會騙我？又怎麼會去跟那種老男人在一起？”
蘇小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我抬手止住了她。
“說白了，一切就是自己沒有實力。小青姐，我己經決定了。我要辭職。”
她的眼淚掉下來了。她走過來，走到我面前，伸出雙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
“小龍，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是不是被劉華強要挾了？是錢不夠用了？還是最近這段時間，你覺得我對你不夠好了？”
“你跟我說，我一定會對你更好的。姐姐給你錢用，你要多少都行。”
我看著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我用食指輕輕按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軟。
她沒有再說話，就那麼看著我。
“小青姐，你聽我說，別打斷我。”我收回手，深吸一口氣。
“強哥沒有威脅我，都是我自願的。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了你。
我謝謝你這麼愛我，這麼喜歡我，對我照顧有加。能夠認識你，是我的福分。
你是我這輩子最想要保護的人。”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咬著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是我一個農村出來的人，實力不夠啊。你說我學了法律，做了律師，可我同樣覺得無奈。你讓我用法律手段去要錢，我覺得百分之九十九要不回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
“劉華強不僅幫我報了仇，也不要我姐姐李萍欠他的錢，還給我開出非常豐厚的工資，讓我跟著他幹。我非常渴望像他一樣，手中有一幫小弟，自己手裡有錢，有權有勢。”
蘇小青低下頭，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
“小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你了。你想想，律師是多麼一個有面子的職業，它有多高的門檻。
劉華強那樣的人想做，他還做不了呢。
你想想，要是以後你做律師出名了，你一樣可以接一些大案子，成為人民心中的英雄。”
她往前走了一步，離我更近了。
“如果你跟著劉華強去混，都是些打打殺殺的東西，有什麼意義？
你想想你父母花這麼多錢供你讀書，讀了大學出來，你最後跑去混社會，那你還不如不讀呢，首接小學畢業，甚至不用讀小學都可以去混。
何必呢？你不給自己想想，也應該給你父母和你身邊的人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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