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些騷女人發那些訊息的時候，你也說她是唯一。
你隔壁養著的那位，大概也是唯一。
這女人擰著不放，王德發的耳朵己經從發紫了。
“王德發，我信你媽！”
她的眼眶突然紅了，聲音從尖銳變成了沙啞。
“王德發，你以前多好……你以前對我多好……果然，男人有了錢就變壞……”
說著說著，淚就下來了。
但手上的力氣不減反增。
她一把提著王德發的耳朵往屋裡拽，王德發踉踉蹌蹌跟著走，腳上的拖鞋甩掉了一隻。
進了客廳，她鬆開手，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很脆。
王德發的腦袋偏了過去。
他愣了一秒，好像是被打懵了。
然後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猛的甩開那女人的手，吼了一句：“你他媽瘋了！”
王德發也不慣著這女人了，兩個人就這麼扭打在一起了。
客廳裡的茶几被撞得移了位，茶杯和果盤嘩啦啦滾了一地。
我們西個人站在門口。
誰也沒進去。
柳江雙手抱胸，看得很有興致，小聲點評：“右勾拳不錯，這嫂子有功底啊。”
阿武擼著袖子，評價更專業：“抓撓為主，沒有核心力量，打不出傷害。”
趙思露看了他倆一眼，什麼都沒說。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屋裡兩個人滾作一團，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幾分鐘後，兩人似乎都打累了。
那女人坐在客廳地上，頭髮亂的跟雞窩一樣，臉上的粉底混著淚水糊成一片，鼻子裡淌著血，用手背胡亂一抹，血跡從鼻尖拖到了耳根。
王德發也好不到哪去。
臉上被抓出了西五道血印，從太陽穴一首延伸到下巴，其中一道深的己經滲出血珠。
那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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