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有點懵，沒反應過來：“幫你什麼啊，萍姐？”
她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浮起兩團異樣的紅暈，視線微微下移。
“你幫姐姐……生個孩子。”
“轟！”
我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她……她說什麼？
幫她生個孩子？
“姐，你……”
“反正咱倆又沒有血緣關係。”
她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抬眼看著我，語速飛快地解釋道。
“小龍，你就幫姐姐這一次。姐姐有了孩子，這輩子就不結婚了，也不找別的男人了。我就守著孩子，我們倆相依為命，好不好？”
我看著她，她眼裡的瘋狂和祈求，讓我頭皮發麻。
說實話，在無數個輾轉難眠的夜裡，我對萍姐確實有過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那終究是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是見不得光的。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用這樣一種方式，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這一刻，我腦子裡閃過的不是旖旎的畫面，而是我媽在電話裡那句嚴厲的警告。
“離過婚的女人，我懂得很。她們內心是很飢渴很孤單的，身邊有個男人對她好點，就容易把持不住……”
我猛地打了個激靈，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起。
“萍姐！”
我神情陡然嚴肅起來，聲音也拔高了半度。
“咱可不興開這種玩笑啊！你是我姐！”
我刻意加重了“姐”這個字。
李萍眼裡的光，被一盆冷水當頭澆滅。
她定定地看著我嚴肅的臉，足足看了兩秒。
然後，她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看把你嚇的。”
她搖搖頭，把臉別到一邊，試圖掩飾發紅的眼眶，“開個玩笑而己，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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