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走到我面前，臉上掛著那副虛偽的客套笑容。
“龍律師，你來律所也這麼久了，己經獨立辦過很多案子，我能看出來你的能力水平很不錯。”
“高律師過獎。”我語氣平淡。
高飛轉頭看了一眼劉玥，又看向我：“劉玥剛來，對流程和實務還不熟悉。我平時案子多，抽不開身。你最近手頭工作不重，就暫時帶帶她，把你的經驗傳授給她。”
我心裡咯噔一下。
讓我帶劉玥？
現在他把自己的地下情人安排給我當實習生，這是哪一齣？
試探？報復？還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和劉玥上過床？
我餘光瞥向劉玥。
她站在高飛側後方，雙手背在身後，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眼裡卻藏著一絲狡黠。
“高律師，我資歷尚淺，怕帶不好，耽誤了劉玥。”我出言推辭。
“怎麼？”高飛見我沒拒絕，眉毛一挑，“龍律師，有困難嗎？還是說，不願意為律所培養新人？”
一頂大帽子首接扣了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
我能拒絕嗎？
不能。
我一個剛來不久的新人，無根無萍，拿什麼去拒絕一個高階合夥人的“工作安排”？
拒絕的後果，就是被他當眾打上“不服從管理”、“沒有團隊精神”的標籤，往後的日子，寸步難行。
他這是陽謀。
我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劉玥。
她到底想幹什麼？
她又是劉華強的妹妹，又是高飛的地下女朋友，現在，還要做我的實習生？
“年輕人要多鍛鍊。”高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就這麼定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話說到這份上，再推辭就是不識抬舉。
“好，我盡力。”我點頭答應。
高飛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出會議室。
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門關上，會議室裡只剩下我和劉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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