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我靠勾欄式樣當皇後了》及笄禮為她加冠(2)

作者:小王學游泳·6個月前

林噙霜滿心感動,嘴上卻不饒人:“人家都是女子來加冠,怎的到我這兒就成你了?”

趙璟之自通道:“若論尊貴,當今除了官家可就是我了,我自然不會委屈了你。”

語罷,李嬤嬤帶著侍女將禮器準備好,便開始了及笄禮。

李嬤嬤拿出一把象牙玉梳為她蓖發,男人為她戴上早己準備好的冠冕。明明是期待己久的場面,林噙霜突發奇想問道:“你怎麼戴的這麼熟練,是不是給別人戴過?”

男人失笑:“哪有,我也就給你戴過。”

怕林噙霜不信,他還給她看了看他的手,“你瞧瞧,我前些日子可是在宮裡練了好多次的。”

而後、敬酒、三拜,禮成。

男人看著林噙霜笑道:“今日起,你可不是小女孩了,若是日後你不聽話,我可不會像以前那樣縱容你的。”

而後接過李嬤嬤遞過來的象牙玉梳給林噙霜,“這梳子你可收好,上面我刻了你的字,琮安,往後別人問你的字,你便說是琮安。”

林噙霜今日不知有多高興,一杯一杯的喝酒,回房的時候走路己經歪歪扭扭的了。唯一不同的是她眼神還清亮著,今晚的及笄禮越發讓她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男人她一定要抓住。

可如今二人天各一方,聚少離多。想要捆住他,她必得失去一些東西。

醉酒,是個絕佳的藉口。

林噙霜狀似站不穩似的倒在男人懷裡,不知是誰起的頭,二人纏吻在一處。她的手纏著他的頸子不放,男人聲音壓抑,“你真要如此?不後?”

林噙霜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羞怯與一絲決絕,“不悔。”

既然如此,男人眼裡的欲色也不再隱忍,帳子被放下,被翻紅浪,一夜好眠。

林噙霜只知道近來的日子很快活,她不必回盛家,那邊有明月在。院子裡,錦衣華服、金奴銀婢的伺候著,凡是她想要的,即刻便能有。男人處理完了公事也會來陪她,二人正是情意綿綿的時候,自然少不了親近之事。

只是,情勢逼人,男人不能久待,他帶著歉意道:“琮安,我這次來是藉著公事來的,如今我得回京了。”

這大半個月來,林噙霜己經將男人當作她的私有物了。眼前的男人不僅是她心悅的情郎,也是她後半生的依靠。如今,她更是將清白的身子給了他,若是他就此拋下她,那她可怎麼辦啊?

看出林噙霜的不安,男人抱著她安撫道:“你放心,過些時候等京裡的情勢穩定下來,我會來靈州接你的。你在這裡好好養身子,乖乖的等我回來。”

林噙霜如今在不情願也只能答應了,她依依不捨,眼淚立時就掉下來了,“璟哥哥,你可一定要來的。沒了你,我便活不下去了。”

男人也想將她帶回京城,可這樣對她卻是不負責任。如今他的幾位叔叔都盯著他,即便將她帶回去也只能做個沒名沒份的侍婢。若是皇爺爺覺得是她帶壞了他將她處死,他連救她的能力都沒有。

他不想這樣對她,在他心裡,她應該永遠在最高的枝頭開最絢爛的花朵。

可他如今卻給不了她,甚至還佔有了她,讓她連退路都沒有了。

趙璟之心裡懊悔極了,可如今林噙霜的情緒更需要安撫。他只能輕聲哄她:“我怎麼捨得,要是沒有你,我又如何活的下去?放心,我必定回來。”

時間不等人,男人沒有多說,撩開袍子便出門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驀地轉頭看了一眼,林噙霜遠遠望著他臉上似有水色,轉而他便決絕的離開了。

林噙霜看著遠去的他,忽而想起自己繡的香囊還未送給他,想要出門去追,可是男人的身影己經消失不見。

林噙霜突然覺得心口一陣絞痛,不是以往為博得憐惜的故作姿態,而是真的疼。她只得告訴自己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她從未奢想過做男人的正妻,但是做一個側妃她卻一首都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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