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雖說面上喜歡扮一副嬌弱的樣子,但實則心裡最有主意。她先是將冷月叫出來。
冷月依舊是戴著面具,他跪在地上,但是視線卻一首盯著林噙霜的肚子不放。
林噙霜用手指勾起冷月的下巴,“聽說,你是死士?”
冷月:“是。”
林噙霜笑了,清冷的臉綻出一抹笑,極豔。
“你主子把你給了我,那你一定會誓死保護我了?是嗎?”
冷月面色無波:“殿下將我給了你,姑娘便是我的主子。”
林噙霜點頭,“既然這樣,我要你好好保護我,保護我肚子裡的孩子。”
冷月道:“姑娘準備怎麼做?”
林噙霜冷冷道:“孩子不能沒有父親,盛弘就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冷月皺眉,“主子的孩子,怎可、”
他剩下的話被林噙霜充滿壓迫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林噙霜冷笑道:“若是不選他,那這孩子就是私生子,罪臣之子,若是被有心人查出來,說不定殿下的血脈就要斷送掉了。”
冷月再不願也只得承認,孩子在盛弘名下,也許將來還能有前程,讀書明理,科舉中榜。
若是有機緣,認祖歸宗也不是不可能。
“那要怎麼做?”
林噙霜吩咐下去,“這個孩子是盛弘的,你要找好郎中穩婆,這個孩子的月份不可以出錯。”
冷月清楚這其中的利害,一口應承下來。
應付完冷月,林噙霜便開始去前院準備釣盛弘這條魚了。
她不是沒有感覺,盛弘對她有意,只是那時她一心只在男人身上,對盛弘總不大搭理。
如今男人己是前塵,她也該找新出路了。
雖說比起男人而言,盛弘尤為不足。但如今,也沒有別的人選可以挑了,只能將就。
只是就要委屈自己了,林噙霜很清楚什麼時候該委屈什麼時候不該委屈。
想起這裡,她又開始恨男人了,為什麼要讓她有這樣的日子?給了她希望卻又讓她陷入這樣的絕境之中。
林噙霜著一身藕荷色素紗褙子,內搭月白抹胸與素綾裙,裙角無繡,僅以細絨繩繫了枚小小玉扣,鬢邊斜插一支素玉簪,清雅如庭前新荷。嫋嫋婷婷便去了前院,盛弘正在書房,聽到下人稟報說林噙霜來了,他還十分驚訝。
他這個妹妹一向是避著他的,怎麼如今主動貼上來了。
盛弘眼中興味正濃,看著嬌嬌弱弱給自己請安林噙霜,不由出口道:“霜兒今日怎的來了?”
他己經不喊妹妹了,眼中的愛慕林噙霜看的清楚。她低頭淺笑道:“病了好些日子,如今大安了,特來與哥哥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