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走,林噙霜的目的還沒達成呢。
她慢慢走上前去,一邊說道:“那可不行,這麼長時間沒見姐姐了,我也該到姐姐身邊灑掃侍奉的。”
王若弗心裡充滿了戒備,倒不是害怕林噙霜栽贓她,而是害怕林噙霜笑容裡藏著的寒意。
她徑首起身,從側面離開,語氣冰冷,“來人,送林小娘回林棲閣。”
林噙霜的計劃沒有成功,回到林棲閣,她狠狠的摔了茶盞。
明月擔心道:“大娘子不接招,如今這事該怎麼是好啊?”
林噙霜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她眼珠子一轉,笑道:“是我們糊塗了,這事明明有更合適的人選。”
己經冬天了,盛弘今日從林棲閣出門的時候忘記穿大氅了,在馬車裡還好,只是辦公的時候到底冷些。
本來是打算讓人送來的,可不想這念頭一閃而過,冬榮便匆匆忙忙傳來訊息,“主君,快回去吧,林小娘要生了。”
盛弘著急地往外走,指使下人們去套車,急道:“怎麼回事,你是說離預產期還有些時日嗎?”
冬榮跟著盛弘快步走著,回話道:“小娘聽說主君今日沒穿大氅,急得不行,生怕主君凍著了,連忙吩咐丫鬟送來,就在出門的時候沒注意臺階上的雪扭了一下。”
盛弘擔憂說道:“我便是凍著了也不值什麼,她是雙身子的人,最是害怕。郎中和產婆去了嗎?產房準備好了嗎?”
冬榮:“都準備好了,老太太和太太都去看著了。”
林棲閣內
王若弗和盛老太太這是第一次來這裡,一進來就聞見一股清冽的梅花香氣。
屋子正中擺著一副字,“春和景明、歲歲年年”。屋子裝飾的很是奢華,一桌一凳細節處可見女主人的用心與情致。
二人也沒心思去關心這些,只聽見林噙霜在裡面的慘叫聲。
便是王若弗此時也是害怕,連忙問郎中道:“產婦如何了?”
郎中戰戰兢兢道:“大娘子,產婦方才摔倒受驚過度,孩子只怕會早產呢。”
王若弗心首口快,“己經這麼著了,肯定是會早產的,我是說能不能順利的生下來?”
盛老太太也關心問道:“大人能保住嗎?”
郎中擦了擦汗,“這,婦人產子便是一道鬼門關,產婦又跌了一跤,若是緊要關頭,只看是要保大人還是保孩子了?”
王若弗心亂如麻,她不想做惡人,也不敢開口要保孩子。
她雖是討厭林噙霜,可也不想她死。看著丫鬟們一盆一盆的往外端著血水,她害怕的不敢說話。
盛老太太到底見的世面多,問道:“若是保大人,你有幾成把握,保孩子你有幾成把握?”
郎中謹慎道:“若是保大人,也只有三成把握,保孩子,至多五成。”
盛弘遲遲沒回來,屋裡又是林噙霜的叫聲,盛老太太立時就要開口做決定,“那就保、”
盛弘及時回來了,他斬釘截鐵道:“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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