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林噙霜最初見他的時候不就是被他的相貌吸引的嗎?趙璟之今日特地好好的裝飾了一番。
果不其然,他剛踏入坤寧殿,就見林噙霜一臉驚豔的看過來。
只見男人一襲玉長袍,腰間繫一綠色錦帶,寬肩窄腰,背首如松,挺拔俊逸,大步流星朝她走來。
林噙霜嚥了咽口水,他今日怎的這樣色氣?不但如此,他還帶了燈籠錦來。
瞅了瞅一旁內侍手中托盤裡的燈籠錦,她撇了撇嘴,“你不是說這燈籠錦太過華貴,不許裁衣裳嗎?”
趙璟之上前溫聲哄道:“燈籠錦確實華貴,但咱們可以做了在宮裡穿,不穿出去就好。”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琮安如今是皇后,是全天下女子的榜樣。”
林噙霜扁了扁嘴不說話,趙璟之趕緊道:“我知道琮安做皇后委屈了,好多往常華貴的衣飾都穿不了。”
被人哄著,林噙霜也沒那麼不高興了,“也沒多委屈吧,做皇后”,她頓了頓,“還是挺好的。”
在他面前,林噙霜彷彿變成了一個幼稚的小孩,她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
她知道,這個皇后是趙靜枝花了好大力氣為自己爭取來的。這其中,讓渡了多少利益。
就連他最開始登基之時就想要開的恩科到現在都沒開始,趙璟之也為自己付出了很多。
她沒有那麼沒良心。
趙璟之看出她的不安,主動提起前朝的議論。
“琮安,也許你己經有了耳聞,前朝要我採選良家子的事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林噙霜的臉色,想要知道她從盛宏那邊知道了多少。
林噙霜低頭“嗯”了一聲,“我知道,你今日帶燈籠錦來,是補償嗎?”
滿心的失望讓林嚼箱沒力氣去嘶吼的質問他如此輕易的變心。
憑心而論,從一個犯官之女做到皇后,她不虧。
看來榮華富貴與男女情愛不能兼得,那便罷了。從前她總覺著自己的命不好,後來遇見他,熬了十來年,好不容易時來運轉了,又要承受這樣的深宮寂寥。
幸好自己沒有交付真心,也沒有完全相信他的真心。不然,得多吃虧啊。
趙璟之看出她眼中的冷漠,感覺到她情感的抽離,趕緊上前抱住她,急道:“才不是,我要說的是,你不能不要我。”
感覺到林噙霜的掙扎,趙靜枝死死的纏住她,“這些年來,我就你一個人,你覺得我是不能忍受身體慾望的那種人嗎?”
林噙霜覺得他說的有理,身子慢慢軟下來,認真聽他說。
“琮安,我們之間,沒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我告訴你這件事,就是希望你不要多想。”
“你想知道什麼,只管來問我,我一定告訴你。”
“從旁人嘴裡知道,豈不覺著我們生分了。”
“我再說一遍,你記在心裡。我不要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我們兩人之間不能再多出來別人了。”
”。樣這是也你,樣這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