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寶儀呢?”
墨蘭很是小心眼,她急切的問著關於張寶儀的下場。
林噙霜正看著手上盛宏送來的信件,漫不經心的回答女兒道:“官家留了她一命,沒有趕盡殺絕,將她送出去了,算是她回頭是岸的獎算。”
墨蘭瞪大了眼,“回頭是岸?”
“難道她才是那個內奸?”
林噙霜不以為然,“那怎麼了?良擇木而棲,她也算是聰明了,保住了她和她兒子。”
說到這裡,她還不忘教導女兒:“你也該大方些,馬上就要做太后了,還這麼小氣?那張寶儀也礙不著你什麼事,管她死了活了的。”
墨蘭撇撇嘴,“我知道,反正太子死也死了,再爭那些也沒什麼意思了。只是到底有點不甘心,我才情比她高、容貌也比她漂亮,為什麼他會喜歡她而不能像官家愛阿孃一樣一首喜歡我呢?“
原來是為這個,林噙霜失笑道:“你管他為什麼呢,墨兒,去糾結這些對你的人生來說沒有絲毫意義,即便你知道原因了,又能改變什麼嗎?”
“不能的,所以你為什麼要去反覆的為難自己去想這些改變不了的事情呢?”
“你想想,如今的日子不好嗎?你馬上要當太后了,這個國家地位最高的女人,你能做的事情很多。”
林噙霜調笑道:“甚至,你可以養幾個貼心人陪著你。”
墨蘭被逗得滿臉通紅,撒嬌道:“阿孃、”
林噙霜正色道:“說真的,你之所以一首糾結無非是因為你的選擇太少了,而太子的選擇太多了。禮法地位這些隱性規則都無聲的控制著你不能去想,不能去做。
可是如今太子己死,你為什麼不能去追求屬於你自己的幸福呢?”
墨蘭很矛盾,一方面她覺得熬述全不配自己為他守身如玉,一方面又覺得真如阿孃所說自己不就是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了嗎?
“可是安哥兒怎麼辦?”
林噙霜不解:“什麼怎麼辦?他該上朝上朝,該納后妃納后妃,與你什麼相干?”
墨蘭低下了頭,“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阿孃?”
也許是林噙霜天生道德感很低吧,她雖然真心疼愛子女,但從未想過要為子女委曲求全到這個地步。
她冷哼道:“你己經給他很多了,你讓他從出生便是天潢貴胄,甚至為著你,才有了繼承皇位的資格。”
“難不成,你要為他活一輩子?你的好壞與否,是由旁人嘴裡說的嗎?”
墨蘭怔怔的,還在想林噙霜的話。林噙霜由著女兒自己去思考,她走到燭火旁邊將盛宏的信件燒了。
搖晃的燭火晃了墨蘭的眼,她突然想起爹爹託她問阿孃的話,立馬開口道:“阿孃,你就要去行宮了,爹爹想見你一面。”
林噙霜點頭道:“可以。”
墨蘭還正欲勸勸阿孃,沒想到阿孃這麼爽快的答應了。
“不過,我得與官家一起去見他。”
墨蘭一震,“與陛下一起,那,”
”。起一他跟,對“,定肯很霜噙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