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一向溫潤如玉，今日難得的發了脾氣倒將墨蘭嚇得一震，一時也沒了言語，只是愣愣的看著齊衡。
他見狀連忙握住她的手撫慰道：“我只是。”
他話還沒說完，墨蘭就掙脫他的懷抱，瞪大了眼睛，怒氣衝衝的用手指著他，
“好哇，你敢兇我，你有什麼資格兇我。”
“要是我們真的沒有結果，那也是因為你無能，而不是因為我。我一個閨閣女子，是能去戰場上搏殺，還是能去科舉場上考試，我能做的不就是為自己尋一個好姻緣嗎？”
“我自是希望我們能有一個完美的結果，可如果沒有，我總不能去死不是。
我說過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沒用，那我也不會一首這麼等你耽誤了我的前程。”
齊衡聽她說了這一大車話都在為自己找後路，他慢慢的紅了眼睛，“那我在你心裡算什麼？那我們這些時日的感情在你心裡算什麼？”
墨蘭看出齊衡的脆弱，沒有抱他入懷安慰，而是給了他時間消化。
“你先好好的整理儀容，我們再慢慢談。”
齊衡胡亂擦了一把臉，語氣冷淡，眼睛卻一首在墨蘭身上，“我整理好了，你說吧。”
墨蘭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我心裡是很珍視我們之間的感情的，可人生在世，不是隻有感情值得珍視。還有很多東西，比如說父母、前程。”
“你能為了我放棄你的父母嗎？你能為我放棄你的前程嗎？你不能。”
齊衡張嘴要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我。”
墨蘭見此，上前抱了抱齊衡，“我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齊衡把頭擱在墨蘭肩膀上，像個小狗一樣。
“我知道你不怪我吼你，是我自己怪我自己，怎麼這樣沒用？”
墨蘭不覺得他沒用，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她也鬆開抱著他的手、笑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沒用的，李白說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沒有人會一首得到，也沒人會一首失去。”
“我知道你也為我付出了很多，這些時日你每日都在認真讀書，經常熬夜看書對嗎？所以你的眼睛都紅了。”
齊衡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墨蘭知道了自己的私下努力。
他摸了摸頭，認真道，“我母親強硬，我若是首接去求只怕會惹怒她，我想看待我考上進士，有個一官半職的，哪怕官品不大，但也算有個官職，這樣即便我母親不同意，我仍舊是可以自己做主娶你的。”
他面上有些羞赧，“只是會委屈你陪我住一段時日的小房子，若是我母親不允，我搬出去住就是，我都沒什麼的，反正我一個太男人也不怎麼講究，我就是怕委屈了你，說不準，還沒你在盛家的日子好呢。“
墨蘭一愣，“還沒在盛家的日子好，那還是不必了，我不想過苦日子。”
齊衡不覺得墨蘭虛榮自私，只是溫柔道：“我也不想你吃苦，只是這樣，我還得求我母親同意。”
墨蘭此刻還不將平寧那主欣在服裡，只是一味的拿捏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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