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順著盛宏扶起的力道起身,她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她擔憂道:“爹爹說的是,只是那嬤嬤是祖母身邊的人,這,祖母要問起來?”
盛宏跟嫡母到底隔著一層,他自然向著自己親生女兒。
他慈愛道:“沒事,爹爹去說,那習奴的屍身放在哪裡了?”
後面那句話問的是王若弗。
王若弗沒想到盛宏真會為墨蘭出頭:“底下人暫且擱置在柴房裡了。”
盛宏點頭,“嗯”了一聲,朝墨蘭招招手,“來,墨兒,好好聽著,今日爹爹教教你。”
他厲聲道:“家中多年老僕捲款私逃,還氣病了老太太,我念在她多年的伺候份上就不予追究了,底下人也不許再多加議論,被我聽到什麼閒言碎語的,那就送官發賣出去吧。”
而後傳了冬榮進來,“送去莊子上吧。”
去了莊子上之後要如何、眾人心中都有猜測,左不過是一個死無葬身之地。
墨蘭卻興奮不己,這就是權力嗎?一句話斷人生死。
她那日持刀殺人,威懾眾人,斷的是一人生死,憑的是手中利刃,靠的是血氣之勇。
可今日爹爹卻不一樣,他沒拿武器,可照樣能說了算話,大娘子仍舊是言聽計從。他的武器在哪裡呢?無形之中的權力真真迷人啊。
王若弗見此事要就此了結,心有不甘卻又無能為力。
而林噙霜受了這個委屈怎肯罷休,扭頭便哭訴起來:“主母娘子,我早就己經發誓不會將你把公中的錢拿去放印子錢的事告訴宏郎,你為何這樣逼我?”
王若弗還沒發現林噙霜給自己挖坑了,她驚道:“你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盛宏怒拍桌子,“什麼印子錢?”
王若弗被嚇得跪倒在地,劉媽媽也跟著跪下。
“沒什麼?”
林噙霜適當的插話道:“奴婢還聽說,大娘子買了京郊一口水田,險些吃了官司,幸虧王老太太才得以平息。”
她先是不願意承認,可看著盛宏的臉色,又想起方才盛宏發落人的冷醋,心裡便開始發虛。
“借錢給姐姐放貸吃利錢也是生財之道補貼家用,也從無虧損,賺來的利錢分一些給我姐姐,也不能算是補貼孃家吧。”
盛宏怒極反笑,“好啊,可真是好啊,窮的都過不下去了,咱們家都窮到這個份上了。堂堂汴京、天子腳下、皇城根上,你一個官看、你敢放印子錢、敢做收地的官司,我瞧出來了,你是想我被罷官刺字流配了你心裡頭就高興了是吧?”
“倘若我真出了事,流配的路上可有一個人會跟著我啊?”
王若弗害怕的哭起來了,“官人,我全是為了這個家好啊?你別冤枉我啊。”
林噙霜也不甘人後,梨花帶雨的哭訴道:“不是的,這是上幾個月就談好的哭料。”
墨蘭知道,此刻正是她賣乖的時候了。
她上前一步表忠心,“爹爹,你別怕,要是你真被流配了,墨兒豁出去性命,也要救你和小娘出來。”
。來出了哭兒著抱,了住不忍是究終安盛,神眼地定堅兒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