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騎在馬上朝墨蘭看去,見她安坐在上首並未離席,再見母親也在,那想必也不算是私見外男。
一場球賽結束,他立馬換了衣裳興沖沖的上前。
“母親,五姑娘六姑娘安好,盛西姑娘安好。”
一家子姐妹偏單獨將墨蘭拎出來喊“盛西姑娘”,打量著誰不知道他的心意似的。
吳大娘子聽了眉心微蹙,正欲開口說話,卻被梁晗搶了先。
“西姑娘,我方才的馬球打得可能入眼?”
如蘭心想:可算逮著你不會的了。她插話道:“六公子這話便問錯了人,我這個西姐姐平日裡可是最不喜馬球的,說起馬球,你還得問六妹妹,她才是我們姐妹幾人中最懂馬球的。”
梁晗不悅的看著如蘭,他問的是馬球嗎?問的明明是人。
只是勳貴的教養讓他不便口出惡言,只是敷衍道:“是嗎?那西姑娘喜歡什麼?也許我也擅長呢?“
如蘭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又是這樣,為什麼?元若哥哥為了她公然頂撞郡主、這個梁六公子也是這樣?每個人都喜歡她、爭相討好、想盡辦法維護她?
見如蘭臉色不好,墨蘭笑了:“每個人天分不同、擅長的東西本來就不一樣,何必勉強呢?君子和而不同,大家各抒己見共襄其事才好。”
梁晗只覺得她胸襟寬廣,只是她越是這樣風輕雲淡,他對這個咄咄逼人的如生就更是不喜甚至是厭惡。
墨蘭不管說什麼他都是一味誇讚,“西姑娘真是冰雪聰明,我自愧不如。”
如蘭在一旁插不上話,她沒聽懂什麼是共襄其事。只能看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大部分時候都是梁六郎說、墨蘭聽著。
而吳大娘子在一旁聽著也為之心驚,這個西姑娘真是好手段啊,她從前那個多情的兒子怎麼變得如此聽一個女人的話了。
要說這種吟詩作賦的女人六郎也見過不少了,可卻從未見他如此小意討好過誰?
而且就她看來,這個西姑娘也是有真才實學的,那些文章歌賦若不是爛熟於心絕不可能這樣順暢的脫口而出,必是經過一番苦練的,而不是那些為了附庸風雅之人的無病呻吟。
如此看來,這盛家真是臥虎藏龍啊,一個女兒竟當做兒子培養。
只不過,相比之下,她更看重明蘭,兒媳太討兒子喜歡也不是好事。
不上不下最好。
於是詭異的一面出現了,在場五個人,吳大娘子拉著明蘭說話,梁晗自拉著墨蘭說話,只有如蘭一個人落單。
明蘭有心為如蘭周全一兩句,可吳大娘子一點機會也不給她,一句話結束下一句話就開始了。
如蘭看著面前熱鬧的場景,卻沒人理自己,心中一陣憤慨。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冷落,她可是盛家嫡出的小姐,她張口有心說幾句話,卻根本沒人看。
或者說梁晗看見了,卻故作不知,有意讓她這樣難堪。
而吳大娘子的目標根本就不在如蘭身上,重視明蘭是因為她馬球打得好、墨蘭嘛、還算認可她的才學。
可如蘭有什麼出眾的?嫡出的身份?這樣的身份也許在一些別的小地方會風光些,可在汴京這樣的天子腳下,一個五品官的嫡出女兒真的不值一提。
更別提方才如蘭口無遮攔說的話,墨蘭將她教訓了一番,吳大娘子只覺得教訓的好。
這樣的孩子,若在她家,就是打死也不足惜。動不動就是攀高枝、欺辱妹妹輕視姐姐,懂事,哼,那是她一個平輩可以說的詞嗎?
了室正是親母著仗是就也,客見來出讓能還竟家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