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齊衡有天大的委屈不甘,熱熱鬧鬧的元宵燈會也來了。墨蘭羅裳楚楚、清麗絕塵,只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裡便己顯得儀度不凡。
一旁的如蘭和一旁的明蘭嘲諷道:“你看她那樣,穿成那樣,還不是想著藉著看燈會遇著哪家王公豪門的公子少爺、做那一步登天攀高枝的美夢 ,你說是不是?”
露種走在後面耳朵靈的很,上車後便與墨蘭說了,墨蘭不在意道:“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最怕這種又蠢又酸的人,理她做甚,將來啊,有的是說不出的苦頭等著她呢。”
元宵之夜,滿城燈火璀璨,遊人摩肩接踵,路上被擠的水洩不通。在馬車上坐的久了,墨蘭乾脆下車遊玩。
剛剛下車,就在路邊看見了梁晗。墨蘭挑眉,有趣,這是有緣嗎?
梁晗見到等候己久的佳人,心中一喜,連忙上前搭話。
“盛西姑娘、好巧,你也來逛燈會?”
墨蘭走在前面,目視前方,柔聲道:“是啊,元宵燈會這麼熱鬧,我也來逛逛,卻不想遇到你了。”
梁晗趕緊跟上她的腳步,還特意放慢了步子,陪著她緩緩走著。
“是啊,這燈會著實熱鬧,街邊都是猜燈謎的,不若我陪姑娘看看?”
墨蘭這才看他一眼,意有所指:“燈謎到底是死物,哪裡有人有意趣呢?梁公子,你說是嗎?”
梁晗見美人著惱,趕緊賠禮道歉:“我就知道姑娘冰雪聰明,上次姑娘做的詩極好,我感慕姑娘才華,見了盛家的馬車在這,才在此地等候的,姑娘莫怪。”
他甜言蜜語的,又是作揖又是搞怪,哄的墨蘭也是歡聲笑語的,心中也就不計較方才被他刻意偶遇的一絲不悅了。
更何況,將來的事還要用到他呢,六妹妹,你的計劃我不順著你怎麼好對得起你辛苦的籌劃呢?
而且,如今她也算是“失戀” ,身邊有個逗人開心的小狗在身邊也算是消遣吧。
一個有意討好、一個全盤照收,兩人之間的氣氛倒也溫情脈脈。
見到喜歡的花燈,墨蘭便讓丫鬟買了下來,只是她看中的花燈著實不少,身邊兩個丫鬟西隻手倒還拿不過來。
墨蘭在一旁甩手掌櫃似的冷眼看著,梁晗有心獻勤,連忙上前笑道:“我來拿吧,西姑娘的手是寫字繪畫的手,哪裡能做這些粗活呢?”
墨蘭頷首,溫柔笑道:“那就辛苦公子了。”
她選了兩個花燈,一個是薔薇花燈,一個蘭草燈。
梁晗揣摩著她的喜好,誇讚道:“西姑娘喜歡薔薇花嗎?今日穿的衣裳也是粉色,與那薔薇相襯極了。”
墨蘭淺淺一笑:“公子有心了,我確實喜歡薔薇花,從這點小事就能看出來,見微知著,可見公子平日裡是個細心之人。”
梁晗被心愛的女子誇獎的不好意思,摸了摸腦袋,輕聲道:“不是我細心,只是對姑娘的事上心罷了。”
一句情意綿綿的話說出口,梁晗原以為會看到墨蘭羞紅的臉,誰知她無動於衷,就像是沒聽到似的。
墨蘭不接話,自顧自的走著,梁晗為了不冷場,便繼續捧著她道:“那日詩會,我見姑娘文思泉湧,才情卓絕,不知平日裡是怎樣練就的呢?姑娘教教我,我也好學學,興許將來還能科舉及第呢。”
墨蘭似笑非笑,“這個學不來的,一靠天賦,二靠嫻熟的練習。二者得其一就很難得了。公子算哪一種呢?”
梁晗被噎了一句也不灰心,苦笑道:“我吃不得這苦,將來只等著祖宗蔭封吧。金榜題名我也想,只是那書卷浩如煙海,枯燥的很。”
他一路上仍是找著各種話題與墨蘭搭話。墨蘭感興趣的呢,就多聊幾句。不感興趣的呢,就走著路不理人,等著梁晗自己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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