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
一步之遙，齊衡卻不敢上前，只是這樣痴痴地看著墨蘭，這些時日未見她瘦了。
“你好不好？”
“你還有臉來見我？上次不是同你說過嗎？”
兩人同時開口，語氣卻各不相同。一個溫柔纏綿，一個不耐冷淡。
伸手不打笑臉人，但墨蘭如今真沒什麼心情與他周旋，她忙得很，一會兒還要找藉口去看榮飛燕呢。
齊衡臉上的笑僵在原地，語氣委屈至極，“我，我想你了？”
墨蘭假笑：“那你就別想我。”
齊衡有些受傷，但仍舊執著：“我知道上次讓你受了委屈，雖說我確實不知情，但我也有錯。”
“那是我母親，生養我一場，我買在沒有辦法傷她的心。”
墨蘭點了點頭，嘲諷道：“是啊，沒辦法傷她的心，所以就來傷我的心？”
齊衡忙不迭的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上次我說的不夠清楚嗎？別來找我了。我不想為沒有結果的事情浪費我的時間。”
齊衡苦笑道：“我從前也不知我這麼愛你。我以為我能放下的，可是我做不到。”
“我絕食昏迷的時候夢見你了，我夢見我母親去盛家提親，我們順利的成婚了，洞房花燭夜時你親了親我，然後我就醒了。”
墨蘭打斷道：“你要是為了跟我絮叨這些就免了吧。我說了，我還有事呢？”
齊衡小心打量著她的臉色，首言道：“從前是我錯了，往後與我共度餘生的人是你。孝順母親也是我的事，不該讓你來替我受這個委屈。”
“我會好好唸書，日後有個一官半職的，待我們成婚後，另府獨住不與我父母一處，你、你還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再來一次，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墨蘭笑了笑，就這點誠意？
“機會是靠你自己爭取來的，不是靠別人施捨來的。”
齊衡眼前一亮，那就是同意了？
誰知墨蘭卻說：“你還有別的要跟我說的嗎？”
齊衡不明所以，左思右想的，想不明白。
“對了，你的荷包用完了吧，這幾日我閒來無事又做了幾個，給你拿來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墨蘭提醒道：“榮飛燕的事？”
提起這個，齊衡趕忙道：“說起這個，你這幾日可少出門，外面不太平，我聽父親說外頭巡防營日日都在捉人審問，偏又審不出什麼來，京畿衛也在西處暗訪。”
墨蘭有些失望，“你就沒想點什麼別的？比如，那榮飛燕為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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