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被小桃扶了下去,墨蘭慢慢也慢慢站起來了。
王若弗看著周遭的奴婢斥道:“你們都是死人嗎?也不知道拉著點?”
丹橘跪地哭訴道:“也不知西姑娘哪來的那麼大力氣,死抓著我們姑娘不放,才沒有拉開的。”
大娘子看著衣衫略有些凌亂的墨蘭,“來人,請家法。”
墨蘭正欲說話,就聽見了阿孃的聲音。
林噙霜來了,她聽見王若弗想要打女兒趕忙上前道:“大娘子這是做什麼?閨閣女兒拌嘴都是常有的事,怎麼就要打人了呢?”
丹橘見有大娘子在此,心裡也有了底氣,“她險些將我們始娘殺了,你當我們都瞎眼瞧不見啊?”
林噙霜罵道:“你個下賤坯子,幾時候輪到你說話了?”她轉而對王若弗道:“大娘子既生氣,各自罵幾句得了。”
王若弗正要開口,卻見老太太屋裡的劉媽媽來了,說要請墨蘭和明蘭去老太太屋子裡分辯分辯。
林噙霜自然不會認為她是來幫墨蘭的,心下暗道不好,仍舊是想厚臉皮的攀交情將此事糊弄過去。
可墨蘭卻拉了拉她的袖子,眼神示意阿孃不要說話。
她的出場可是有價碼的,明蘭既然想試探她,她配合著演了這一齣戲自然是要收取酬勞的,就從丹橘收起吧,先斬斷明蘭的一條臂膀。
丹橘方才的挑釁若說沒有明蘭的授意鬼都不信,她既然這麼想在主子面前立功,那她就成全她。
墨蘭笑道:“那就走吧。”
—行人浩浩蕩蕩來了壽安堂,此時盛宏也在,他早己聽下人說了一嘴,此刻見到明蘭臉上的傷口,也有些心驚,這麼長一道口子?
墨蘭跪在下首認錯,“爹爹容稟,我不過是和妹妹拌了幾問嘴一時間惱火才動手的,我錯了,請爹爹責罰。”
盛宏臉上和緩一些,不過仍舊面色帶疑:“你吵嘴,一時間惱火?你看你給你妹妹打得,吵什麼嘴值得你動這樣的手?”
明蘭坐在一邊委屈道:“女兒得了幾張好皮子,特地想送給姐姐,可是她卻想打我,女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墨蘭一臉吃驚,“真的嗎?六妹妹,原來你是這樣想的,那,那是你房中的女使傳錯話了不成?”
盛宏見其中還有誤會,連忙問道;“什麼傳錯話?墨兒,你好好說說。”
墨蘭根本沒給明蘭開口的機會,“爹爹,晚間請安的時候六妹妹說伯爵娘子送了她一顆攢珠釵,要送給我,我想著這是妹妹的好意便收下了。可回家去了,卻被送東西的人好一通辱罵?爹爹,我好委屈。”
說著話墨蘭眼淚就掉下來了,林噙霜看著也是心疼不己,見心愛的女人和孩子在面前哭,盛宏軟了心腸,不過還在嘴硬。
“下人的不是你只管教訓就是,你打罵妹妹成何體統?”
王若弗見盛宏低了聲調,哼了一聲撇過臉去,老太太皺著眉頭看看下面的墨蘭哭訴。
墨蘭身子一顫,淚眼汪汪,“可不敢教訓呢、她說她是老太太給了六妹妹的,我若是要教訓她必得從祖母那邊拿了身契才行。”
“我想著她是祖母給了六妹妹的,她的話與那些小丫頭們的話一定不同,必不是空穴來風。這才衝上門去同六妹妹問個清楚,誰知誤會了六妹妹,話趕話的又打起來了。”
老太太目光銳利的看向墨蘭,好手段,竟然還要攀扯她?
盛宏不解道:“一個丫鬟,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欺辱主子,墨兒,你說說她都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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