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婦人離開後,墨蘭抓住雲栽的手,小聲道:“你去,跟著她,查查她是誰?”
墨蘭的疑心病又犯了,她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倒像是排演好了似的,怎麼她剛進來就有人來告訴她,何況那婦人也不像是提醒她的,反而是來特意告訴她梁晗所在的。
雲栽猶豫道:“我去了,那姑娘你怎麼辦?”
墨蘭笑道:“我沒事,你快去快回。”
雲栽點了點頭,走了。
墨蘭穿著女使的衣裳在玉清觀後院裡漫無目的的走著,一扭臉就看見了梁晗。他正衝小廝發火呢。
恍然一扭頭竟然看見了墨蘭,他快步走過來,上前抓住她的手,驚道:“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墨蘭擰了他一下,他吃痛,她哼笑道:“這下還是在做夢嗎?”
梁晗奇道:“墨蘭,你怎麼在這裡?”
墨蘭沒好氣的說:“你不高興啊?那我走就是。”
梁晗聽出墨蘭的言下之意,趕緊拉著她手,賠笑道:“別,是我的錯,我說錯話了,你別惱我了。”
一對沒有血緣關係的男女在一起,除了談情說愛那就是翻雲覆雨了。
墨蘭其實心中還有些猶豫,倒不是因為廉恥或是貞潔,那些在她心裡都沒有自己快樂重要。
只是第一次,她更想和齊衡在一起,畢竟他比梁晗要好看些。梁晗雖說也是相貌堂堂,可比起齊衡來,到底少了些才氣和精緻。
不過她又想起可兒說的,“姑娘的第一次,到底還是要姑爺有些經驗才好,不然只怕會弄痛姑娘的。”墨蘭可不想受那樣的疼痛,這樣想來,梁晗也可以吧。
只是在開始前,墨蘭更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玉清觀的後院實在太過粗陋,墨蘭不願意在此處來實驗,便衝梁晗笑道:“六郎,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
她嫌棄的捂了捂鼻子,“這裡不太乾淨呢。”
梁晗雖遺憾不能在玉清觀行事,但更看重墨蘭的心意。
於是二人轉換戰場,尋了宅院繼續他們的纏綿。
房中精緻乾淨,待二人洗漱完畢赤身相見時,墨蘭拿出不知從何處拿出的繩子將梁晗綁住,梁晗笑的縱容,“你這是做什麼?要謀殺親夫呢?”
墨蘭翻了個白眼,“你別說渾話,我看看你的身體與我有哪裡不同?”
梁晗見多識廣,知道墨蘭這是對男女之事好奇,也就任由她在身上摸摸碰碰的,只是她下手沒輕沒重的,倒讓梁晗攢了一身的火氣。
他聲音沙啞,“你看好沒?”
墨蘭還在他的胸前撫摸,她抬頭問道:“你有什麼感覺嗎?”
梁晗只覺得酥麻,身子扭動,好癢。
他看向墨蘭,眼中滿是渴求,“墨蘭,鬆開我,好嗎?”
墨蘭沒理會他的需求,繼續往下,梁晗胸中慾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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