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璟之正和林噙霜兩人正窩在榻上一起耳鬢廝磨的看奏摺,拿著趙述全的請安摺子,趙璟之跟林噙霜親密的咬著耳朵:“琮安,你看要不要讓太子進宮呢?”
林噙霜也是很懂折磨人的,知道要馴服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懷柔是不夠的,必得將他逼到牆角讓他坐立難安狠狠折磨一陣心態才能拿下這場。
“當然不行了,我身子欠安,他來了我怎麼養病呢?”
趙璟之害怕的用手捂住她的嘴:“不要他來怎麼找由頭不好,非說些咒自己的話?”
林噙霜不以為意:“哪有那麼準的,又不是神仙下凡?”
看趙璟之臉色沉下去,林噙霜知道他是關心她,撒嬌似的啄了啄他的嘴唇,“好了,不生氣了,我以後不說就是。”
趙璟之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你就絞我的心吧。”
趙述全的請安摺子被打了回來,處置張寶儀的事情就擱置了下來,不過墨蘭卻不著急。
這孩子在張寶儀肚子裡一天一天長大,看急的該是趙述全才對,畢竟孩子越大將來要是流產對大人的傷害就越大。
趙述全這些時日焦頭爛額的,請安摺子遞了兩三次還是被打回來了,他焦躁的睡不著,恨不得首接去同官家坦言,興許官家看在與自己同為男人的份上能夠理解自己。
可趙述全知道,官家即便與自己一樣不認為這有什麼,可他仍舊是站在皇后那邊的。
終於,在第西次的時候林噙霜同意了,趙述全看到批覆的時候喜極而泣,趕緊換了衣服就進宮去了。
誰知到了坤寧殿,官家也在。趙述全本以為皇后看在官家的面上會有所顧忌,誰知她根本不在乎有誰在,大咧咧的將那些狠毒的話說了透底。
“墨兒也是太心善了,還把那賤婢和孽種留到現在,若是本宮來處置,現在她墳頭的草也該長起來了。”
趙述全知道自己是來伏低做小受氣的,只是聽著皇后娘娘的侮辱之言,他眼中閃過一絲憤然,只是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兒臣知道犯下了大錯,只是但求官家和娘娘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網開一面吧,再怎麼說那孩子是無辜的啊?”
林噙霜一點也不為所動,“孩子確實是無辜的,可大人卻用心險惡。既然這樣,那就等孩子出世之後再賜死她吧。”
趙述全根本沒想到皇后這樣惡意滿滿,他只得忍下委屈,“只是,孩子出生沒個親孃怎麼成?那些奶母哪會真心對待孩子?”
林噙霜見他裝糊塗,冷笑道:“那依你這樣說,是不是日後還得給她一個名分,免得那孩子有個不名譽的母親不體面。”
即便趙述全真是這麼想的此刻也不會這麼說,他只是跪在地上哀求:“求官家娘娘可憐可憐那未出世的孩子吧,他還沒睜開眼睛看這世界一眼啊。”
趙璟之才沒那麼多善心要發呢,可憐一個沒見過面的孩子?天下的人他只憐惜林噙霜就夠了。
他沉聲道:“國喪之中禁止飲酒作樂,更何況男女之事,讓你自己了斷己經是給你留體面了,不要得寸進尺。“
趙述全不由得對上首的帝后生了恨意,這就是權力嗎?生殺予奪只在他們的一句話之間。
見趙述全還在磕頭請求,林噙霜深知此刻攻心己經結束,到了要談籌碼的時候。
“罷了,你也是一片痴心,只是,這世間萬事萬物都有價碼,你要用什麼來換呢?”
趙述全知道皇后在幫著官家批閱奏摺,但沒想到皇后如此明目張膽的私通 臣僚,大談交易,官家居然無動於衷,還在一旁為她撐腰。
有求於人,姿態自然是要放低一些的。
“兒臣有什麼能幫上娘娘的,請娘娘儘管吩咐我。”
![[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