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述全根本沒想到聖上會這樣做,他是太子,要傳位不應該要傳位於他嗎?首接傳給他的兒子是什麼意思?
越過兒子傳位給孫子,這亙古未有啊。
大部分的大臣們都沒說話,畢黃只要國朝有後就行,至於說是太子還是太孫對他們來說沒什麼特別的,畢竟太子和太孫的水平其實差不多。
朝堂上只有太子一黨的在那裡反對。
“陛下不可啊,自古以來從未有兒子做皇帝,父親還是太子的說法。”
“是啊,陛下若喜歡太孫,不若等太子做了皇帝由他冊封太孫豈不是好?”
“這於禮法不合啊。”
趙璟之給出的答案更讓人心驚,“那就讓太子不必做太子了,回封地繼續做他的王爺不就好了。”
誰能知道聖上會給出這麼個回答來,這讓太子一黨的人徹底啞口無言了。
他們紛紛給趙述全遞眼色,希望他能出來說句話。
趙述全正往前踏了一步,趙璟之的追問就來了。
“太子,你的意思呢?”
趙述全項著巨大的壓力道:“官家、兒臣請問兒臣是做了什麼惹得官家不悅?”
趙璟之很淡定,“你沒做什麼讓朕不悅,是朕自己不喜歡你而己。”
眼見還有臣子要諫言,他又補了一句,“更重要的是,你與安寅之間的能力相差不大,甚至於他還要強一些。在不影響結果的情兄下朕選擇自己更喜歡的人做太子沒問題吧?”
這下那些大臣也沒話說了,即便他們想諫言也得有理由吧。可如今很顯然官家的理由更充分,聽起來也對國朝更有利。
散朝後,趙璟之把那些奏摺搬去了坤寧殿批閱,看見墨蘭時難得溫情的說道:“你與安哥就在坤寧殿住下吧,這些時日他就不用去宮學了。”
墨蘭在官家回坤主殿之前就知道了他想冊封安哥兒做皇帝的事情,此刻自然連連點頭。
交代完事情趙璟之就讓墨蘭去了偏殿,他要陪著妻子。
他緊緊握著林噙霜的手,“琮安,快點醒來好嗎?我好想你。”
“你要是知道我的決定肯定很開心,你看看你的臉,都瘦了、等你好了,我要每天盯著你多多進補,把你丟的肉都給你補起來。”
“琮安,我好怕,我不想一個人去承受這些。我想你陪著我,哪怕只是抱著我,親親我也好。”
說著他徑自上了床,讓林噙霜的手環住自己的腰,眼淚慢慢滴在她的脖頸間。
“琮安,我怕,怕我們會輸,會死。”
他還沉浸在悲傷中不能自拔時,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誰說我沒會輸、會死的,你盡說些喪氣話。”
是林噙霜,她醒了。
就像雨水滴在乾旱己久的樹葉上,僅僅一滴就又散發出勃勃生機。
趙璟之哭的不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