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長大了,黃立軒也皮實了,抗揍了,她也就懶得再打了,更多的是言語上的壓制。
黃立軒見姐姐態度軟化,便趁熱打鐵,收斂了些許玩世不恭的神色,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阿姐,咱們倆是姐弟,其實咱們倆骨子裡很多東西就很像。”
眼看黃俞開口想說什麼,黃立軒立馬擺了擺手,接著十分認真道:
“阿姐,你先彆著急反駁我。慾望從來都不可恥,可恥的是死不承認的虛偽。強者首面自己的慾望,弱者逃避慾望。”
他的目光銳利而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
“你如果死不承認,那我也不會跟你說這種話了。”
黃俞聞言,原本想要反駁的話語哽在喉間,最終化作一聲輕嘆。
她沉默了下來,從這一點來說,她和黃立軒確實是……親姐弟。
骨子裡流淌著同樣的血液,傳承著一家人的某些特質。
比如對現實的清醒認知,以及對慾望的坦然。
雖然她還沒談過戀愛,但是她並不否認自己對陳誠的欣賞和心動,也沒有想著去掩飾什麼。
她向來坦蕩,不屑於虛偽。
正如黃立軒這個“渣男”,談過的女朋友,她知道的不知道的……
反正她是數不清了,但他從不否認自己的選擇,也從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不過饒是如此,黃俞也依舊冷冷道:“你姐我是什麼沒人要的?非他不可了?”
黃立軒沒有回答,只是起身從酒櫃裡取出一瓶紅酒,那是一瓶波爾多列級莊,酒體深邃如夜。
他熟練地拿出兩個高腳杯,走到黃俞身旁,動作優雅而自然。
“來點?”
“喝!”
黃俞接過酒杯,毫不猶豫地說道。
她端起酒杯,將那如血般的豔紅酒液在杯中輕輕旋轉搖晃,倒映著琉璃燈盞的光。
她抿起唇,把多日以來的苦澀、不甘、以及那份心動,連同這杯酒,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帶著一絲辛辣的溫熱,也帶著一絲解脫。
“阿姐,你聽我這個同為渣男的弟弟,跟你分析一下。”
黃立軒看著姐姐那豪爽的飲酒姿態,忍不住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站在我的角度,我肯定希望我阿姐找個一心一意的好男人,而不是一個渣男。”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認真。
“但那太理想化了,就像咱們倆在車上分析柯冰和她……額,應該是前夫吧。說的那樣,男人有能力,情緒穩定,感情專一,這樣的人太難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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