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董靜理首氣壯地說，“過年哪有穿舊衣服的啊。新年新氣象，必須買新的，這事兒聽我的。“
徐穎欣在旁邊繫好圍巾，聽到這話也笑了一下，輕聲附和：“靜靜說得對，給你也買兩件吧。“
見狀陳誠沒什麼好說的了。
商場里人不少，臨近年末，到處都是各種促銷的橫幅和海報。
陳誠先帶著兩人去了一家中老年服裝店，給徐穎欣的奶奶挑了一件厚實的羽絨服和一條加絨的棉褲。
徐穎欣挑得很仔細，又摸面料又看尺碼，最後選了一件深棗紅色的，老人家穿上喜慶又暖和。
“這件怎麼樣？“她舉起來問陳誠。
“好看，顏色正。“
陳誠點頭，“再買雙防滑的棉鞋吧，下雪天老人家走路穩當點。“
徐穎欣聽了，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嘴角彎著去挑鞋了。
董靜在旁邊看著，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跟著。
給奶奶買完東西之後，三個人轉到了商場三樓的年輕女裝區。
到了這個區域，董靜就跟換了個人一樣，整個人都活躍了起來。
她拉著徐穎欣這邊看看那邊瞧瞧，一會兒拿一件大衣在徐穎欣身上比劃，一會兒又自己鑽進試衣間換上出來轉一圈。
“這件好看！“
董靜換了一件米灰色的長款大衣走出來，在鏡子前轉了轉，然後轉過身看向陳誠，“怎麼樣？“
“好看。“
陳誠靠在旁邊，目光從她身上掃過，“你穿大衣顯得腿長。“
董靜聽了，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評價很滿意，轉頭就對著導購說：“這件包起來。“
徐穎欣也挑了兩件，一件燕麥色的針織開衫和一條深棕色的半身裙，都是溫溫柔柔的款式。
她換好出來的時候，董靜在邊上“哇“了一聲，說“你穿這個也太溫柔了，好乖“，把徐穎欣說得臉頰都紅了。
給兩個女生各買了兩三件之後，陳誠果然也被董靜拉著試了好幾件。
最後她給他選了一件深灰色的長款羊絨大衣和一條黑色的休閒褲，把他推進試衣間，還隔著門板喊：“你穿出來讓我看看效果！“
陳誠換好走出來的時候，董靜和徐穎欣都安靜了兩秒。
羊絨大衣的版型很正，把他的肩線襯得格外利落，黑色褲子也合身。
他站在鏡子前理了理領口，偏過頭看了一眼兩個女生。
“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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