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駱文博的話剛說完,馬馨欣的情緒立馬就又激動了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駱文博,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大學不是高中,又沒有明令禁止談戀愛,你憑什麼拆散我們!”
“而且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獨立做主的權力,戀愛自由,現在又不是幾百年前了,別那麼封建好嗎?”
“別說什麼都是過來人的經驗了,老掉牙的陳詞濫調,我就見過跟軍人戀愛結婚的,憑什麼我們就不行!”
“......”
闞芸瑩已經是完全麻木了,她扶著馬馨欣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但馬馨欣根本聽不進去。
此時的闞芸瑩內心:要不是......我才懶得管這檔子破事呢。
她心裡想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攤上這麼個室友。
駱文博皺著眉頭,耐心地說道:“和學生談戀愛的教官,九成的都只是想玩一玩女學生罷了,你信不信,只要軍訓一結束,他立馬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就算不是直接跑路,也是會各種找理由,說是部隊管理嚴格,讓你不要無理取鬧之類的話,慢慢聯絡越來越少,直至斷聯,能有什麼好結果!”
駱文博苦口婆心地勸說,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深知其中套路。
“再說了,部隊外出執行帶軍訓的任務,他們出發之前部隊明確規定,不能跟學生談戀愛。他都不把部隊的規定和自己的前途當回事,你在他眼裡又算個什麼?”
“......”
駱文博一口氣說了很多,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戀愛腦上頭的馬馨欣,估計沒聽進去幾個字。
陳誠並不想跟這個戀愛腦說什麼,索性就坐到了一旁,就那麼看著駱文博跟馬馨欣分析利弊。
這種事情,不是靠道理能說通的。
這種事,是個正常人都明白的。
好在發現的夠及時,否則,那恐怕就是那個教官吃幹抹淨,之後就把馬馨欣一甩,然後瀟灑回部隊當自己的兵。
再嚴重一點,甚至還有可能會懷孕,那樣的話事情就鬧得更大了,馬馨欣的人生可能就此毀掉。
可惜,戀愛腦上頭的女人,是聽不懂道理的。
因為她們總覺得自己是例外。
她們相信自己的愛情是特別的,自己的戀人是與眾不同的,所有的警示和教訓都與她們無關。
闞芸瑩看著陳誠坐在一旁看戲,便推了推他的胳膊,不解道:“你不上去勸勸?就讓駱哥一個人說啊。”
她覺得陳誠作為馬馨欣的班長,也應該承擔起責任。
“駱哥還是單純啊!”
陳誠只是搖了搖頭,感慨道:“跟女人講道理,是最沒有用的。”
“你這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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