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去不去!”
陳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語氣嚴肅而沉穩地補充道:
“去不去是你的自由。但我想說的是,任何事情,都應該瞭解清楚再下結論。人云亦云,或是僅憑臆斷,是最不可取也最傷人的。”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闞芸瑩那張依舊寫滿倔強的臉,繼續道:
“既然你不願意去驗證,那麼,請你以後也別再到處跟人說我被別人包養了。我不接受你這個指控,更不允許這種無稽之談敗壞我的名譽。”
他語氣一轉,帶著一絲冷硬的嘲諷:
“我不缺你這一個朋友,你當不當班長也與我無關,別把一切都歸咎到我頭上,我不是你的情緒垃圾桶,更不是你的背鍋俠。”
他已經受夠了她的無理取鬧和那份自以為是的判斷。
“......”
闞芸瑩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她從未見過陳誠如此冷漠而堅決的一面。
陳誠說完,也不再看她一眼,徑直轉身,朝著教學樓的樓梯方向走去。
他沒有回頭,也懶得去管闞芸瑩會不會跟上來。
如果她願意跟上來,那或許說明她還有一絲理智和求證的心,這個朋友,興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可若是她執意以那副“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的姿態固守己見,那這種朋友,他也不屑於上趕著去解釋什麼。
與其浪費口舌,不如把時間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比如,賺錢。
陳誠走到教學樓下,特意停駐了兩分鐘。
果然,片刻之後,一個略顯遲疑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闞芸瑩鼓著一張包子臉,不情不願地走了下來,當她的視線觸及到陳誠時,腳步明顯頓了頓,似乎還在猶豫。
但最終,那份好奇心和一絲隱秘的求證欲,還是驅使她走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停在了距離陳誠約兩米開外的地方。
陳誠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跟上:“那就走吧。”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朝著校內AT的方向走去。
闞芸瑩雖然被陳誠的話語激怒,但內心深處,也有一絲理智在告訴她,陳誠說的或許有道理。
可轉念一想,陳誠那張巧舌如簧的嘴,她可是領教過一次了。
這個男人說的話,不一定句句是真。
萬一他只是在虛張聲勢,想用這種方式來唬住自己呢?
她的心中充滿了懷疑與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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