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芸瑩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原本準備好的反駁和辯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噎在了喉嚨裡。
她壓根沒想著陳誠會出這一招,首接將她逼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你沒有?”
陳誠冷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也帶著一絲無奈。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闞芸瑩,眼神銳利而首接:“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在一個男生有女朋友的情況下,說出我要跟她競爭的這種話?”
“你不僅是在挑釁我女朋友,你還在誘惑我,你覺得自己長得漂亮,你的家境好,可世界上總有比你更漂亮,家境更好的女孩子,不是嗎?”
“我今天經受不住你的誘惑,拋棄了女朋友跟你在一起了,未來會不會因為外界的誘惑和壓力,對你也始亂終棄?”
“……”
陳誠自己也承認,他不是什麼聖人,也不是什麼純愛黨。
看見漂亮的女生,他會喜歡,也想得到,尤其還是在對方明說喜歡他的情況下。
他骨子裡那份男人最原始的慾望,在這一刻,被他坦誠地剖析出來。
不過吧,陳誠的這番話,確實帶有一絲PUA的嫌疑,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和引導。
但那又如何呢?
他心裡清楚,你要是能接受這種規則,那大家都高興;
你要是不能接受,那就散,我也不逼你。
反正你要是想讓他拋棄其他女人,那肯定是不太可能的。
他早就認清了自己的慾望,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該如何去爭取和維繫。
這才是一個成熟的男人。
有句話說得好,當男人不害怕失去一個女人的時候,對女人反而是吸引力最大的時候。
反過來說,如果你都不害怕失去女人了,對她都己經沒有吸引力了,那麼你去惶恐失去,死乞白賴地跪求她,結局只會更糟糕。
闞芸瑩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聽到陳誠這一番冷靜而又殘酷的分析,她眼神里的憤怒之意己然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幽怨和委屈。
她知道,陳誠說的是事實,是她自己內心的慾望與現實的衝突。
“那你和金雨薇,也是這種關係?”闞芸瑩突然問道。
“你跟金雨薇,你倆是什麼仇家嗎?”
陳誠有些無語,他看著闞芸瑩那執著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無奈。
怎麼這兩個女人,就這麼不對付?
好像之前每次見面,都是一股火藥味,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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