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芸瑩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彷彿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
“《冬眠》這首歌嗎？”
陳誠問道，他看著闞芸瑩那雙明亮的眼睛，心裡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嗯對。”
闞芸瑩點了點頭，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聞言，陳誠笑了笑，“可以啊，這有什麼。”
反正都是唱歌，唱什麼都一樣。
來都來了，不就是一起唱首歌嘛，能怎麼？
“我想也是，我可喜歡這首歌了。”
闞芸瑩見陳誠沒有拒絕，心裡自然是高興的。
她眼中閃爍著盈盈笑意，又帶著一絲好奇地問道：“陳誠，這首歌是你寫的，還是金雨薇寫的啊？”
陳誠笑了笑，略帶含糊地回答：“算是我倆一起寫的吧。”
總不能首接說這首歌是“借”來的吧。
“好奇你們倆經歷了什麼？”
闞芸瑩微微皺眉，她將胳膊肘撐在大腿上，右手掌心託著臉頰，目光專注地看著陳誠，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探究，“因為這首歌歌詞超美，但是感覺好虐啊。”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彷彿被歌詞中蘊含的深情與哀愁所感染。
陳誠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輕聲解釋道：
“不，這首歌真正的寓意是，希望以後的每一個冬天，都能有一個陪自己窩在一起聽《冬眠》的人。”
陳誠的這番解釋，倒是讓闞芸瑩首接笑了出來。
她眼角的弧度上揚，笑聲清脆悅耳，彷彿冬日裡的暖陽。
她也沒有在這首歌上面詢問太多，反而是轉頭看向一旁正在點歌臺搜尋歌曲的武娟，帶著一絲打趣的意味，輕聲對陳誠說道：
“你說娟娟和鄧淮，能成嗎？”
陳誠順著她的目光，朝著鄧淮和武娟的方向看了一眼。
鄧淮正湊在武娟身邊，低聲說著什麼，逗得武娟掩嘴輕笑，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格外親密。
陳誠收回目光，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淡然道：“能不能成，都看他們自己。讓花成花，讓樹成樹，他們合不合適，除了他們兩個本人，誰說了都不算。”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超脫，彷彿早己看透了世間的情愛糾葛。
說實話，闞芸瑩有點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此刻的心情……
和陳誠越是說話，心裡就莫名的湧出一股別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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