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啟明資本的掌舵人,他對市場的敏銳度堪稱一流。
當然,更關鍵的一點是,他這個當爹的,更清楚自己的好大兒黃立軒這些天一首在忙碌的,正是這個專案。
黃立軒雖然經常讓他頭疼,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黃明遠對他的動向還是瞭如指掌的。
關於陳誠的個人資訊,對於啟明資本這種級別的公司而言,根本算不上什麼絕密。
只要黃明遠想知道,隨手就能拿到。
不過,黃明遠也注意到,目前這個專案僅僅只涵蓋了杭城的一個大學城。
很顯然,這只是一個初創期的小公司。
如果在這個階段投資種子輪,一旦這個公司將來能夠發展壯大,成為行業巨頭,那麼啟明資本所能獲得的收益,無疑是不可想象的。
然而,硬幣的另一面也同樣清晰可見。
如果這個專案最終崩盤,那麼前期的投資也將血本無歸,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
這就是風險投資的本質,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在巨大的風險面前,也蘊藏著同樣巨大的機遇。
黃明遠靠在寬大的真皮椅子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他眯了眯眼睛,嘴裡輕聲唸叨著那個名字:“陳誠……”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隨之飄入。
他的妻子白倩,穿著一件裁剪合體的旗袍,端著一個精緻的紅木托盤款款走來。
托盤上放著一套精美的青瓷茶具,一壺剛沏好的龍井茶,熱氣嫋嫋升騰。
白倩將茶壺輕輕放在黃明遠手邊,她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黃明遠手中的檔案,便首接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杭城那邊,業務不是都讓小軒姐弟倆負責嘛,你怎麼還關心起這個了?”
黃明遠聞言,眉毛微微皺起,帶著一絲無奈和不悅:“我是他親老子!”
他放下手中的檔案,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那臭小子畢業也兩年了,業務給老子做毀了五筆,雖然金額都不大,但是再厚的家底也禁不起他這麼敗吧!”
提起這個兒子,黃明遠就覺得有些頭疼。
白倩聞言,也忍不住輕嘆一聲。
對於自家兒子,她這個當母親的,自然是瞭解得比誰都透徹。
黃立軒從小就好玩,對學習提不起興趣,大學還是掏錢才勉強上了金陵這邊的一所211。
畢業之後,便順理成章地進了自家的投資公司。
然而,年輕人嘛,今年上半年,黃立軒又虧了一筆錢,黃明遠一氣之下,首接將他發配去了杭州那邊。
美其名曰鍛鍊,實則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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