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倒是想反抗來著，剛站起來腦袋就撞到了車廂頂上，自己把自己撞暈了半秒，然後被兩個借調來的民警按在了地上。
阿狗從頭到尾都在喊“淵哥”。
一直喊到被銬上手銬押進辦公樓，嘴裡還在喊。
“淵哥你在哪啊？他們是不是把你也抓了？淵哥你別怕，鵬哥會想辦法的！”
秦淵站在大廳的角落裡，聽著阿狗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過來，面無表情。
劉永昌把最後一個嫌疑人登記完，回到前臺，看了秦淵一眼。
“小秦，那個叫阿狗的，一路上喊了你四十多聲淵哥。”
“我數了。”
“你不覺得愧疚？”
“不覺得。”
“心真硬。”
“他偷電瓶的時候心也挺硬的。”
劉永昌嘴角抽了一下，沒接話。
方威從後院走了回來，手裡拎著一塊電瓶，往前臺上一放。
“九十六塊，一塊不少，全部清點完畢。”
他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
痛快。
十一年了，西街派出所從來沒有一次性抓過這麼多人。
別說九個了，以前一次能抓倆都夠吹半年的。
方威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圈，越走越興奮。
突然他停下來了。
“不對。”
劉永昌抬頭。
“怎麼了所長？”
方威沒理他，而是快步走到窗戶前面，看了一眼後院，又走回來，然後盯著秦淵。
“秦淵，你身上有傷沒有？”
秦淵低頭看了看自己。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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