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夾菜的動作停了。
違禁嗅覺。
五米範圍內的酸脹預警。
他沒有立刻抬頭，而是繼續保持著吃飯的姿態，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
方威在喝啤酒，劉永昌在夾酸菜魚，老趙和小李在聊天，趙池越在拿手機看什麼。
蘇念在低頭吃飯。
全是自己人，不是桌上的人。
秦淵的嗅覺鋪開了，違禁嗅覺的有效半徑是二十米，但酸脹預警只在五米範圍內才會觸發。
也就是說，訊號源在五米以內。
包間的門虛掩著。
秦淵記得，隔壁包間離這裡大概就三四米。
他仔細分辨那個氣味。
不是金屬的味道，不是血液的味道。
是一種化學合成的特殊氣味，帶著一絲甜膩，又裹著一層刺鼻的底味。
冰毒？
不太像。
秦淵在腦海裡快速比對著系統賦予的氣味資料庫。
那個氣味銳利。發散。有穿透力，又帶著草本的底調。
氯胺酮？
不對。
秦淵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海洛因。
他幾乎可以確定了。
系統賦予的嗅覺資料庫裡，每一種違禁品都有獨特的氣味特徵。
海洛因的特徵是醋酸底味加上鹼性表層，經過加工之後會混入一種微甜的化學雜質味。
現在他聞到的正是這個。
而且濃度不低。
不是微量殘留，是有一定量的實體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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