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看著他的眼睛。
沒有任何光圈出現。
因為鵬哥沒有說話。
通靈鑑謊術的觸發條件是對方說出一句話。
沉默的時候，技能無法判斷。
但秦淵不需要技能也能看出來，鵬哥在動搖。
他的坐姿變了。
之前是往後靠著的，現在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
手指不再搭在橫杆上放鬆地敲，而是握緊了拳頭。
秦淵決定再加一把火。
“鵬哥，我跟你說個實話。”
“你現在的情況，偷電瓶這部分證據已經板上釘釘了。”
“九十六塊電瓶，現場九個人，全程有記錄。”
“就算你一個字都不說，光憑這些物證，夠判你了。”
“但判多少，這就有講究了。”
“你配合我們，把下家交出來，把收贓渠道說清楚，串並之前的案件，這叫立功。”
“立功的話，量刑上是有空間的。”
鵬哥抬起頭，看著秦淵。
他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那種滿不在乎的冷漠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猶豫。
“你說的這些，之前那個胖子也說了。”
他指的是方威。
“我知道他也說了。”秦淵點了下頭，“但我跟他不一樣。”
“哪不一樣？”
“他不認識你，我認識你。”
秦淵往後靠了靠椅背。
“鵬哥，你昨天帶我看你的場子，跟我講你的運作模式，那會兒你把我當自己人。”
“雖然我是臥底，但你說的那些話我都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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