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威瞪了他一眼。
“你有什麼好誇的？上個月那份報表你給漏了三頁。”
“那不是印表機卡紙了嘛......”
“卡紙你不會重新打？”
“墨盒沒墨了。”
方威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個所裡的裝置問題確實是個死結，他再怎麼罵人也解決不了。
桌上的氣氛漸漸鬆了下來。
幾杯啤酒下肚，方威的話也多了。
“小秦，你今天審訊鵬哥的時候，你是怎麼讓他開口的？”
“我在外面看了全程，你進去之後他就開始說話了。”
秦淵把烤串翻了個面。
“心理博弈，他一個人扛著所有資訊，壓力其實很大，我幫他分析了一下利弊，他自己做出了選擇。”
“就這麼簡單？”
“嗯。”
方威品了品這句話，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他說不出來。
“你小子的嘴比他還緊。”方威撇了撇嘴，“行吧，不問了，反正案子破了就行。”
秦淵笑了一下。
他總不能說：“我有一個技能，能看到別人頭頂上冒出來的紅綠燈”。
說了的話方威估計得把他送去做心理測評。
正吃著，方威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嗯？”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說了大概一分鐘。
方威的表情從放鬆變成了認真。
最後變成了凝重。
“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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