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路子？”
“算是吧。”
鎖影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的手法很乾淨，林淑芬家那個三重鎖，我當時開了四秒半。”
“她換了新的之後，鎖的級別比之前高了一檔，你開了多久？”
“兩秒。”
鎖影的右手食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兩秒。”
“嗯。”
沉默了大概五秒。
“你為什麼要挑釁我？”
秦淵終於站了起來。
“不是挑釁，是請你出來。”
鎖影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
“什麼意思？”
秦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進門的時候，這把鎖你開了多久？”
鎖影愣了一下。
“三秒。”
“你進門之前，我已經開過一次了。”
“我知道，我能看出來，鎖芯的復位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偏差，正常人感覺不到，但我能。”
“你能感覺到偏差，但你感覺不到另一個東西。”
“什麼？”
秦淵走到窗戶邊上。
外面是小區的綠化帶和停車場。
陽光很好。
“你進這棟樓的時候，有四個人已經到位了。”
“六號樓出入口一個，四號樓一樓大廳一個，你現在腳下那層樓的樓梯口一個，還有一個在物業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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