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親自來？”
“親自來，七十二路賊王是公安部重點關注的案件序列，抓到其中一個，市局必須第一時間向省廳報告，李局長需要親自確認情況。”
方威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大廳。
破舊的前臺，掉漆的牆壁，嗡嗡叫的空調，前臺電腦螢幕上還有一條裂紋。
市局一把手要來，竟然來這個全市排名倒數第一的派出所。
方威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他轉頭找秦淵，發現秦淵正蹲在牆角給那個鬆了一條腿的椅子擰螺絲。
“你幹什麼呢？”
“這椅子歪了，萬一領導坐塌了不好看。”
方威看著秦淵，突然很想說一句什麼。
但他沒說出來。
他走到前臺，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臺面上的檔案，把積了灰的花盆挪到角落裡，把垃圾桶裡滿出來的垃圾清了一下。
劉永昌從外面回來，看到方威在搞衛生，愣了一下。
“所長，您這是......”
“市局一把手馬上到，你別愣著了，趕緊把審訊室那邊收拾一下，把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歸歸類。”
劉永昌的腿差點軟了。
“市局一把手？李局長？”
“別廢話，快去！”
劉永昌一路小跑衝向審訊室方向。
路過秦淵的時候，他壓低聲音說了句話。
“小秦，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你來了不到一個月，市局主要領導來了兩趟了。”
“上次是副局長，這次是局長，下次是不是該省公安廳了？”
秦淵擰完螺絲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劉哥，我就一普通新警察。”
......
十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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