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感嘆號，伴隨著一聲微弱的“當”，他在說一個極其離譜的謊話。
他知道貨要運到哪裡去。
秦淵沒有追問，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他現在能撬動的。
他需要更多的籌碼。
而那些籌碼，就在臨安街那個倉庫裡。
“所長。”
秦淵走到方威身邊。
“臨安街那個倉庫裡不只有槍支零件，還有防彈材料。”
方威的臉一下子繃緊了。
“你確定？”
“他親口說的。”
方威深吸了一口氣。
“操。”
這是方威今天說的第一個髒字，也是他覺得最貼切的一個字。
這個案子的分量，遠遠超出了一個基層派出所的承受能力。
但它偏偏就落在了西街派出所的轄區裡，落在了秦淵的手上。
......
下午四點二十分。
盧嶽到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市局技偵支隊的副支隊長陳剛，以及兩名技術人員。
盧嶽在三零二的客廳裡看到桌上擺著的四個布袋和裡面的槍支零件時，面無表情地站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他轉頭看向秦淵。
“這些東西的來源你查到多少了？”
秦淵把目前掌握的資訊完整彙報了一遍。
從假身份證。夜間跟蹤。空殼公司。倉庫，到今天搜查搜出的槍支散件和灰色夾克供出的防彈材料。
盧嶽聽完之後問了一個問題。
“臨安街那個倉庫你進去過嗎？”
“沒有，我只在外面觀察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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