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話。
“你知道袋子裡是什麼嗎？”
宋傑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後來猜到了......我聞到過那個味道。”
“海洛因？”
宋傑閉上眼睛，點了一下頭。
“馬東昌讓你送了三次貨，每次多少量？”
“我不知道具體多少，袋子不大，大概巴掌那麼大。”
綠色光圈。
“送給誰？”
“不同的人，每次他給我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讓我送到了就走，不要跟對方說話，不要看對方的臉。”
綠色光圈。
秦淵往後靠了靠。
三次送貨，每次一千塊跑腿費，巴掌大的袋子。
這不是五克的量。
如果每次都是巴掌大一袋，按海洛因的密度估算，至少五十克起。
三次就是一百五十克以上。
販賣海洛因五十克以上就夠判十五年到無期了。
秦淵壓住內心的波動。
“宋傑，你表哥的貨，是從哪裡來的？”
宋傑搖了搖頭。
“我真不知道，他從來不跟我說這些。”
綠色光圈，真話。
他確實不知道上家。
“那你有沒有見過他跟什麼人接觸？什麼人給他打過電話？或者他提到過什麼名字？”
宋傑想了很久。
“有一次，大概一個月前，我去他公司拿快遞的時候，聽見他在電話裡跟人說話。”
“聲音很低，但我聽到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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