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關注程文華兩年，一直沒有拿到實質性證據，這次之所以有突破，是因為我在飯館裡聞到了味道。”
秦淵的語氣平平淡淡的。
“所以我想確認一下，顧副組長說的有經驗的同志來主導，是指過去兩年一直沒拿到證據的那些同志嗎？”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顧長風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眼神變了，從居高臨下變成了直直地鎖住秦淵。
蘇念低著頭做筆記，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她沒抬頭，但嘴角好像動了那麼一點。
鄭浩明輕輕拍了一下桌子。
“行了，分工的事我來定。”
他看了一圈所有人。
“秦淵同志雖然資歷淺，但這條線是他撕開的口子，他對案件前端情況最熟悉。”
“專案組內部不搞論資排輩，誰有能力誰上。”
“具體分工會後單獨通知，碰頭會先繼續。”
顧長風收回目光，重新翹起二郎腿。
他什麼都沒再說。
但秦淵知道，這個樑子，大機率是結下了。
不過無所謂。
來就來。
......
秦淵打開面前的案件資料，翻到程文華的那一頁。
四十七歲，省城人，三家公司，盤踞多年。
省廳盯了兩年都沒啃下來的硬骨頭。
有意思。
碰頭會繼續進行。
鄭浩明開始部署第一階段的偵查任務：調取程文華名下所有公司的財務資料。物流軌跡。員工名冊。以及他個人的出行記錄和社會關係網。
分工安排下來。
顧長風負責帶隊分析程文華的資金鍊和公司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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