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下次我繼續懟你？”
顧長風沒笑。
“隨你。”
說完走了。
秦淵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的評價微調了一下。
這人脾氣確實大，自信確實過頭。
但不是那種只會耍嘴皮子的人。
至少他肯當面承認錯誤。
這一點比很多人強。
蘇念在旁邊收拾檔案，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他在省廳的外號叫獨狼。”
秦淵扭頭看她。
“什麼意思？”
“喜歡單幹，不喜歡團隊配合，但個人能力確實強。”
“他之前破的三個大案，都是他一個人主導的，團隊裡其他人基本就是打配合。”
秦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他不習慣有人在他擅長的領域比他做得更好。”
蘇念合上檔案架。
“你可以這麼理解。”
秦淵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蘇念。”
“嗯？”
“你每次給我提供資訊的時候，都是恰到好處的時機和恰到好處的量。”
蘇唸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是嗎？”
“你到底是來做文書的，還是來做別的？”
蘇念把檔案架抱起來，轉身朝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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