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他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漂亮話誰都會說，但這些東西只能證明我跟這些人認識，不能證明毒品是我的。”
綠色光圈。
這句話他說的是真心話，他真的認為目前的證據定不了他的死罪。
秦淵換了個角度。
“程總，你知道一百三十八公斤是什麼概念嗎？”
程文華沒接話。
“販毒五十克以上，可以判死刑。”
“你面前這些貨，是五十克的兩千七百六十倍。”
“就算你請全中國最貴的律師來，這個數字擺在那裡，沒有人能幫你翻盤。”
程文華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是立功。”
“拿上家的資訊換一條命。”
程文華的眼睛終於有了波動。
“你怎麼知道我還有上家？”
秦淵笑了。
“因為你一個省城的小生意人，手頭週轉的資金根本撐不起一百三十八公斤的量。”
“這批貨不是你買的，是你替別人存的。”
“你是中轉站，不是終點站。”
程文華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被看穿的恐懼。
秦淵盯著他的眼睛。
“說真話的時候到了，程總。”
“你背後是誰？”
程文華低下頭，盯著桌面上的手銬。
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他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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