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著秦淵的眼神，帶著一種淡淡的笑意。
秦淵走到她旁邊。
“你不說兩句？”
蘇念想了想。
“恭喜你，秦副所長。”
“就這一句？”
“夠了。”
秦淵看著她。
“你給專案組做的社會關係圖譜分析，鄭浩明在報告裡專門提了你的名字，說你的資訊研判能力超出預期。”
蘇唸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我只是做了分內的事。”
“分內的事做到你那個程度，就叫超額完成了。”
蘇念低下頭，整理桌上的檔案。
“你今天話比平時多。”
“升官了，心情好。”
蘇念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方威從辦公室走出來。
“都圍著幹什麼？活不幹了？”
“所長，秦副所長請客！”趙池越喊。
方威看了秦淵一眼。
“他請什麼客？我請，今晚老地方，張記菜館。”
趙池越歡呼了一聲。
方威又補了一句。
“趙池越，菜你來點，但不許點雞。”
趙池越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方所你這就是針對我。”
“對，針對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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